的时候,你在隔壁茶室喝大红袍吧?”
楚天耀表情僵了一下,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误会,那都是李沐阳假传指令,二叔也是被蒙在鼓里啊。”
“林律师。”楚啸天突然停住脚步。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从公文包抽出另一份文件:“楚天耀先生,您名下的‘天耀药业’过去三年累计从楚氏集团挪用资金八千七百万,借款凭证上签的是李沐阳的名字。按照信托协议,明天上午十点前不补齐漏洞,这笔账算职务侵占。”
楚天耀脸色唰地变白,佛珠啪嗒掉在水泥地上:“啸天,我是你亲二叔!”
“三天后董事会,少一分钱,你进去跟李沐阳作伴。”楚啸天推着轮椅继续向前,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楚天耀僵在原地,弯腰捡佛珠时,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停车场内,三辆豪车并排停着。
宾利旁站着夏雨薇,手里端着相机,见楚啸天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啸天哥,刚才在里面拍的照片我都整理好了。王德发被铐走的特写,发给几家财经媒体?”
“先扣着。”楚啸天看向走过来的柳如烟,“柳总,你说呢?”
柳如烟理了理风衣领口,倚着自己的保时捷车门,语调慵懒:“王德发背后还有方志远的影子。今天断了方志远的海外资金链,他今晚肯定睡不着。这时候把王德发被捕的消息放出去,方志远只会立刻切割弃车保帅。不如压十二小时,等方志远把手里的现钱投进救市盘,再一网打尽。”
秦雪站在轮椅另一侧,伸手搭在楚瑶瑶腕脉上,眉头微微皱起:“别扯这些生意经了。啸天,瑶瑶的脉象虽然稳了,但你刚才强行施针,自己体内气血逆冲,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你现在必须静养。”
柳如烟挑眉看了秦雪一眼,嘴角勾起笑意:“秦小姐心细。不过静养也得挑地方,楚家老宅现在全是一群吸血鬼,不如去我市郊的温泉别院,药材管够,安静安全。”
“去秦家的私人疗养所更合适,那里有全套中医理疗设备。”秦雪声音清冷,寸步不让。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插话:“楚先生现在是楚氏集团唯一合法顺位继承人,住处涉及商业安保级别,法务建议由专业安保团队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