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楚家旁系派了三家投行,正准备强行注资楚氏环保。李沐阳甚至请动了江南商会的白家出面施压。”
“白家?”秦雪走下车,听到这个姓氏,眼神变了变,“白家掌控着江城七成的药材供应链,如果他们封锁原料,楚氏的医药牌照根本落不了地。”
柳如烟看了一眼秦雪,随后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白家的老太爷白崇山今晚在会所设宴,名为鉴宝交流,实际上是想借此整合江城的医药资源。我已经拿到了邀请函。”
楚啸天翻开手中的红印文件,随手签下名字。
“走吧,进去会会他们。”楚啸天迈步朝会所走去,“他们想要的城南地块,今晚就在这里,让他们彻底断了念想。”
会所顶层的宴会厅金碧辉煌。
江城有头有脸的药商和古董名流聚在大厅中央,围着展台指指点点。
大门推开,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迈步走入,身子却微微侧开半个身位,落后于楚啸天半步。
满堂的喧哗骤然一滞。
“柳总今天怎么给个生面孔当陪衬?”
“那就是上京楚家那个被弃的大少爷楚啸天?”
“听说今天上午王德发栽在他手里,但他得罪了楚家本部,李沐阳少爷已经放话要封杀他,柳总怎么还敢跟他站在一起?”
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各色打量。
展台旁,一名身穿白色旗袍、挽着发髻的年轻女子正拿着画夹,静静勾勒展台上的青铜器物。
正是知名画家白静,也是白崇山的孙女。
听到动静,白静放下画笔,抬头看向门口,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展台正前方,坐着轮椅的白家老太爷白崇山干咳了两声。
站在白崇山身后的中年男人,是李沐阳派来的特使孙浩。
孙浩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蔑扫了楚啸天一眼,转头对白崇山笑道:“白老,李少说了,只要白家帮楚家本部拿下城南地块的开发权,上京楚氏的药材采购单,全给白家。”
白崇山浑浊的眼睛动了动,没有接话,而是指着展台上的黑漆木盒。
“今天只谈鉴宝,不谈生意。”白崇山声音沙哑,“这件战国药王鼎,是老朽花了大价钱从关外弄来的。诸位都是行家里手,谁能掌眼说出它的门道,白家就把今年城南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