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
那老妖婆更是专拣痛处戳,说他腿脚有疾,皆是爹娘忤逆不孝,遭了报应,才生出他这么个残废。
那时的他性子懦弱自卑,半句也不敢回嘴,每每受了委屈,只敢独自躲到无人的角落,悄悄抹掉眼泪。
两个哥哥得知他受此折辱,心中愤愤难平。夜里提了满满一桶粪水,翻墙潜入老宅,尽数泼在门板与窗棂之上。
第二日,老宅一家人便是被冲天臭气熏醒的,站在大门口破口大骂许久,引得四邻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众人只当是杜氏平日结下仇怨,遭人报复,谁也不曾怀疑到几个少年头上。
经此一事,只要老两口出言嘲讽自己,两个哥哥便寻机会,套上麻袋教训大伯家的两个儿子,次次打得鼻青脸肿,要养上十数日才能出门,老宅始终查不出究竟是谁所为。
老太太听罢,脸上露出笑意:“祖母知道你是个厚道小伙子。若不是你家托媒人上门提亲,王氏那毒妇,还不知要把小溪许给何等不堪的人家。说起来,祖母反倒要多谢你,是你将我的孙女拉出苦海,给了她一个安稳和美的小家。”
吴氏端来一盘南瓜子,放在小两口面前的桌上:“别只顾着喝茶,这是我昨日刚炒的瓜子,你们尝尝,打打牙祭。”
这般炒瓜子,若是换做旁人,她还舍不得拿出来待客。
要知道平日家里都舍不得吃,皆拿去集市换钱,也就新年将至,这才舍得炒上一点,打打牙祭。
“多谢大伯母。”小溪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开口问道,“听堂姐说,大堂嫂又怀了身孕,如今胎像可稳?孕期可闹腾?可请大夫诊过脉,看出是男是女了?”
吴氏听得这话,瞬间眉开眼笑:“能吃能睡,半点害喜的反应都没有,胎像稳当得很。大夫已经把过脉,说这一胎又是个男娃。”
哪家做长辈的不盼着家里人丁兴旺,她心中自然也是这般想法。
虽说女娃也招人疼,可到底不比男孩子顶门立户,下地劳作更是要靠男丁。
女孩子遇上事容易慌乱,只晓得哭哭啼啼。多养两个儿子,家中这些田地,往后也够兄弟二人养家糊口。
日后老大媳妇若是身子妥当,再添个闺女也不迟。
小溪闻言含笑应道:“原来是这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