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般期盼,终究只是空想罢了。
小溪全然不知,因为自己回村这事,王氏与田大福在家中又爆发了一场争执。
此刻她与陈家旺已然站在了田家老宅的大门前。
田文俊手里提着一只酒坛,抬眼望见门前二人,脸上当即露出几分讶异:“堂妹,今日怎么得空回来了?往年不都要等到初二才登门吗?”
他心底暗自纳闷,昨日去镇上还钱时,也不曾听堂妹提起今日要回村,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变故?
小溪略带几分尴尬,浅浅一笑:“这两个月一直在铺子里忙,竟把祭拜母亲的事给耽搁了。今日便是回来给我娘上坟的。二堂哥这是要去大伯家?”
田文俊恍然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方才还暗自猜想,莫不是你们两口子闹了口角。”
只因小溪同二叔一家素来疏远,自打出嫁之后,便再未踏过那边的门。
故而田文俊下意识以为,定是小溪受了委屈,才跑来老宅向祖父祖母倾诉,陈家旺则是跟着前来赔罪的。
倘若小溪知晓他这番心思,怕是忍不住要失笑,二堂哥这心思,未免想得太过丰富。
陈家旺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辩解:“二堂哥说笑了,我疼惜小溪尚且来不及,哪里舍得同她吵架。”
他心里清楚,这位二堂哥虽与小溪并非一母所生,却素来护着她。
若是当真以为自己惹小溪生气,定不会轻饶,须得赶忙把话说开。
田文俊爽朗大笑:“料你也不敢欺负小溪,不然头一个不依的便是我。”
虽说二人并非一母同胞,可在他心里,小溪便如同亲妹妹一般,任凭是谁,都不能叫她受半点委屈。
小溪抬眸看向他,开口问道:“二堂哥,你来的正巧,不知你现下可有空?”
田文俊当即点头应道:“有空,怎么了?堂妹有事尽管开口便是。”
小溪微微一笑:“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想问问二堂哥,可有空,能否送我们回镇上?大堂哥进山砍柴,这会怕是还没回来。”
“你们今日不曾赶马车过来?”田文俊不由得满心诧异,“那你们是怎么来的?”
他心底暗自揣测,不过短短一日光景,怎么不见马车随行?
难道生意上出了波折,把马车变卖了?这话只在心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