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点头说道:“二堂哥这个想法不错,田地乃是咱们庄户人的根本,家中若是无田,过日子总像悬着一颗心,安稳不下来。这也是我与相公明知种地收入微薄,依旧执意置办庄子的缘故。”
闲谈之间,几人便走到了田文俊家门口。
小溪隔着院墙一望,只见东墙根下,整整齐齐码着一大堆劈好的木柴。
“二堂哥,你也太勤快了,劈下这么多柴火,怕是要烧好久。”
田文俊脸上掠过一丝愧色:“我平日里早出晚归,里里外外全靠你嫂子一人操持,还要照看团团,实在辛苦。但凡我归家早些,便劈上一阵柴火,日积月累,就攒下这么一大堆了。”
说罢,他上前推开院门,陈家旺与小溪一前一后,迈步走进院中。
小溪由衷赞叹:“二堂哥着实体贴顾家。”
田文俊温和一笑:“你嫂子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若不疼惜她,还有谁能心疼?难道指望她那偏心的爹娘吗?”
想起那对贪慕虚荣的岳父母,他眼底便浮起几分厌弃,好在那二人如今也算得了报应。
这时王秀秀正巧出来,要去茅厕,一眼便望见跟在男人身后的二人,当即喜上眉梢:“小溪,家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快进屋!”
她今早还看见一只喜鹊落在门口桃树上,叽叽喳喳叫了许久,起初只当是雪天鸟儿无处觅食,飞来村里寻吃食,原来果真有贵客登门。
小溪便把今日回村祭拜母亲,想劳烦田文俊送他们回镇上的来意细细说了。
“原来是回来给二婶上坟,我心里还正纳闷,怎么今日过来。一路吹风定然冻坏了吧!快进屋,我给你们沏一壶热茶,暖暖身子再赶路也不迟。”
在王秀秀心里,眼前这小两口便是自家的恩人。
当初若不是他们肯借钱给相公做生意,短短时日,也赚不下那几十两银子。
从前家中一文积蓄全无,终日惶惶不安,最怕生病。如今手头宽裕,省着点花,足够用上两三年了,连吃饭都觉得格外香甜。
小溪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笑着问道:“外头确实冻得慌。团团是不是又长高了?如今可会说话了?”
提起孩子,王秀秀轻轻叹了口气:“团团开口晚,到现在只会喊爹、娘,旁的话怎么教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