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定。”
刘虞看着舆图上被重新标记为幽州辖地的辽东郡,缓缓说道:“幽州全境,除武帝时期设立的汉四郡,玄菟、真番、临屯三郡之外,其余皆已收复。”
刘辩微微颔首,目光望向东方:“伯父,辽东既复,下一步,便是整顿郡县,安抚百姓,让这片土地真正归心。”
刘虞露出欣慰的笑容:“正是此意。”
夜幕降临,蓟县城中灯火通明。
将士们欢庆胜利,百姓们张灯结彩。
而远在辽东的襄平城,岳飞已经率军入城,安民告示张贴于城门之上,招抚流亡,恢复秩序。
这座曾经属于公孙度的根基之城,如今插上了幽州的旗帜。
海风吹过辽东的海岸,吹过辽东的沼泽,吹过襄平城的城头。
一个旧的时代就此终结,新的篇章正在开启。
而这一切,始于东部鲜卑内战。
当高发歧投河自尽的消息传来之时,没有人能预料到,它会引发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
一个割据辽东多年的军阀,在短短数月之间便土崩瓦解。
历史的车轮碾过辽东大地,留下深深的车辙,向着不可知的未来滚滚向前。
公孙度已死,辽东已定。
但天下之大,乱世未平。
幽州之外,中原大地群雄逐鹿。
无数英雄豪杰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厮杀争夺。
而刘辩和岳飞的目光,已经开始越过辽东的边界,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
辽东郡襄平县外的一处村镇,老农张伯蹲在自家那间四面透风的茅屋前,手里攥着一把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粟米。
粟粒干瘪,十颗里倒有三颗是空的。
他把那把粟米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连壳带糠咽了下去。
张伯家中种了十亩粟,收成好的年份能打二十石(一石约等于一百二十斤),差的时候十五石都不到。
官府要拿走一半还多,剩下的交完各种杂税,能留给自己吃的,也就七、八石。
一家五口人,一年到头喝稀粥,冬天最难熬的时候,张伯的老伴周氏要去挖草根掺在粥里。
公孙度却在襄平城里修了学馆,招贤纳士,广招流民。
张伯知道这事,因为他的小儿子张小二去年被征去给学馆修房子,干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