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催促，也只来了一个。

“总师，我是真有事儿……”

副总还没进包间门就在抱怨，可当他看到次座上的陆慎为时，心底所有的抱怨都变成了感激。

“总师，您找我招呼贵客我非常荣幸。”

副总夸张鞠躬，并向陆慎为致意。

“陆总好，我是航空航天科技集团技术副总林宗数，技术能力水平暂列全集团第二。”

陆慎为好奇道：“第二？第一位是？”

“第一位当然是我们杨总师，我这技术水平虽说是第二，但和第一相比差着十万八千里。”

“您是不知道，我们总师……”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林副总可劲儿夸杨总师，顺带恭维陆慎为。

“行了行了，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都知道，就别在小陆面前多显摆。”杨总师板着脸道。

林副总也不觉尴尬，仍旧自说自话。

“总师，我可是老实人，陆总，您别看我年纪稍微大点，但个人能力和带队伍的水平可丝毫不比那几位年轻的副总差。”

“您不信可以问问，在您那儿表现不错的郑东方，他最早和我一个研究所的。”

“当年一个所里，他有什么不懂得都是问我，我可热……”

“好啦！再说下去我就要换其他人去支援小陆。”杨总师突然开口。

林宗数闻言当即闭嘴，片刻后才小心翼翼问道：“领导，您同意我去支援了？”

“不，不是支援，是去巨龙钢铁集团和各位专家学习。”

杨总师无语道：“老林，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油腔滑调。”

“都是工作给逼得，空天母舰项目，放以前我只敢在看完科幻片后幻想。”林宗数压着心中暗喜，云淡风轻说着。

杨总师说道：“到了秦川可不能这样，小陆他们虽说是民营企业，但规矩丝毫比咱们航空航天集团更严格。”

“还有各大军团的军代表盯着，你刚才的表现可不合格。”

林宗数急忙认错：“领导，真到了秦川，我一切都听陆总的。”

“嘴上表态可没诚意，用实际行动说话。”杨总师敲打道。

他手下的技术副总可都是骄兵悍将，必须得先打预防针。

陆慎为轻声道：“巨龙钢铁集团欢迎所有专家来秦川帮扶，只要您肯来，需要什么我们都能配合。”

“先吃饭，吃完饭下午再说。”杨总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