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厂长现在脑子很乱。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嘛???
“小王,做人要有良心,你说实话!”卢广林暴喝一声。
褚思妮不咸不淡道:“有理不在声高,王干事,有我们在没人能强迫你。”
卧槽!
介娘们儿真不是好人!
明明你们才是刽子手,偏要诬蔑我是恶人!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小王,我知道你脑子乱了,好好想想重新说。”
听到老厂长的劝说,已经濒临崩溃的王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感觉就像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
“厂……长,呜呜呜……”
“呜呜呜……”
王锋张口就哭了。
黄毛撇嘴暗笑,看把孩子吓的。
褚思妮趁热打铁:“卢厂长,王干事已经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褚总,还跟他们废什么话?人都带回去,军团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黄毛威胁道。
听到这话,王锋都哭不出声了。
带回去?
开口?
怕不是得一秒六棍?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王锋止住哭声,无助地看向卢广林。
卢广林看向法务:“他们这么做合规吗?”
“正常来说……不符合规定。”法务弱弱开口。
卢广林松了口气:“褚总,你们……”
“可巨龙钢铁集团不是普通军工企业,涉及它们的案件,内部有一定的执法权。”
法务这句话一出,卢广林好不容易放下的心直接死了。
尼玛的,都啥时候了说话还大喘气。
你要死啦!!!
“卢厂长,跟我们走一趟。”
黄毛面色不善:“还有你们几位,回去一并接受调查。”
卢广林双手颤抖,好不容易忍住恐惧。
“褚总,有什么话您直接说,何必整这么一套。”
“小王的性子我知道,犯了错被你们逮住把柄。”
“可这事儿说破天也牵扯不上秦川印钞厂,你们是军工企业,但我们也不是泥捏的。”
卢广林鼓起勇气,但说出了最怂的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这么个破厂子,到底有啥被您瞧了上?”
褚思妮闻言,眼眸中精光一闪。
你们厂是破了点,但真有好东西。
“就咱们几个说?”
褚思妮看了看厂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