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丈夫睡下,褚思妮裹着毯子独自走向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更像是账房。
房间内摆满了各类金融书籍,算盘、点钞机甚至都有两个。
摆放它们的目的是因为褚思妮怕基本业务生疏,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来调节情绪。
柔和的黄色灯光下,褚思妮左手拨动着算盘珠,右手则在演算草纸上无意滑动。
印钞阶段,总裁面色无常,似乎在压抑笑容。
点钞阶段,总裁的兴奋写在脸上,也没什么问题。
新钞赋码阶段,总裁神色如常,但眼神中有隐隐期待。
唯独存入纸钞阶段,总裁面色先是一喜,旋即迅速平静,甚至还浮现一丝难以言说的懊恼。
“大抵是这阶段出了问题,印制出来的钞票不符合总裁的要求。”
褚思妮在纸上写下一段话,而后继续思索。
印钞只能让集团资金总量变多,但无法满足总裁的特殊需求,取巧大概率行不通。
自打上次听闻总裁有“收服”秦川印钞厂的想法,褚思妮就猜到总裁大概率要取巧。
只是怎么取巧,褚思妮猜不明白。
不过猜个大概也行,就是搞钱,自己给自己印制钞票的想法行不通。
“总裁,您放心,这条路走不通,没准儿还有别的路。”
褚思妮收起草纸,目光看向窗外的莹莹灯火。
我,褚思妮,绝不放弃!
隔天上午,巨龙钢铁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慎为看着赵思冬报上来的落成典礼嘉宾名单,陷入沉思。
“有这么多人?”陆慎为惊讶道。
主动邀请的嘉宾就有1300位,通过各种领导关系希望出席的有500多人,还有300张入场券是主动卖出去的。
再加上各子集团、公司代表2000多人,龙链企业代表200多人,也就是五千多名嘉宾。
五千多人的吃住,可不是小事儿。
“接待中心主管呢?还有办公室主任也叫来。”
“对了,马董也叫来。”
“好的。”
赵思冬转身出门,二十分钟后三人到场。
“马董,这次接待服务你来牵头,办公室和接待中心所有人员听你调派。”
“好的。”
“你们俩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只是嘉宾太多,接待中心工友再加上办公室干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