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盖自身的气息与所在。
界外封镇洪荒,巡天洲是这片天地最后的根基。
藏身于巡天洲之中,就是藏身于整片天地的气机之内。
谁也找不到他们。
而张远手中的镇岳令,是调动三千六百座巡天洲的凭证。
但真正的力量,是这两位至尊在背后主持。
镇岳令,不过是那扇门的钥匙。
青眼的力量撞入镇岳令,令牌微微一震,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青光。
一道声音从令牌中传出,淡淡的。
「小子。」
张远低头看著那枚令牌。
「巡天洲,可以成为天宫与魔道之外的一方势力。」
「但是你的时间,不多了。」
「一旦界外征剿,至尊之下,皆蝼蚁。」
话音落下,令牌上的青光缓缓收敛,恢复如常。
张远握著那枚令牌,久久没有动。
他转过头,望向洪荒世界的方向。
那边,天宫巍峨,魔渊深暗。
那边,有一个被称为「天尊」的身影。
玄玦。
张远知道这个名字。
他也知道,玄玦的修为,不可能如帝钧一般。
玄玦的大道,也不圆满。
他只是洪荒残存的那点力量,勉强撑起的门面。
真正支撑这片天地的,早已不是明面上那些人。
是那些藏在暗处,连名字都不敢留下的人。
张远握紧镇岳令。
他抬起头,望向星海尽头。
界外。
试炼之地。
界外飞地。
他要把那半卷书卷补全。
他要在界外征剿到来之前,成为那个能带领族群走下去的人。
他不能让那些牺牲,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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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回到第七巡天洲的时候,正是入夜。
守门军士先是一愣,随即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抖。
「大人回来了!」
消息传得极快。
片刻之后,玄清便到了。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袍,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
他看见张远,沉默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你回来了。」
「嗯。」
「伤得重吗?」
「不重。」
玄清没有再问。
他拍了拍张远的肩,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低声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
当夜,军府密室。
灯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