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深处的裂隙轰然洞开,无数天魔涌入其中,开始了一场残酷的厮杀。
那是天魔一族的养蛊。
他们要在大典之前,磨出最强的刀。
魔渊边缘,一名天魔老兵坐在一块黑色的岩石上,望著那道裂隙,抽著烟。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天魔少年好奇地问:「叔,咱们为什么要试炼啊?」
老兵吐出一口烟:「为了活。」
「活?」
「魔渊的天,比外头冷。」老兵说,「养不活那么多天魔。」
「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死一批,留下最强的。」
「最强的,才有资格活著走出去。」
少年沉默了一下:「那……我会死吗?」
老兵看了他一眼:「那得看你能活到第几轮。」
「要是死了呢?」
「死了,就死了。」老兵顿了顿,「魔渊不养废物。」
少年低下头,不再说话。
裂隙深处,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嘶吼,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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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天地大势,在这一刻重现。
天宫、魔渊、巡天洲。
三方并立,各怀心思。
万族迁徙,风云际会。
大典将至,试炼将启。
整个洪荒,都绷成了一根弦。
血磨盘大市,夜。
张远站在石台上,望著远方。
他身后,赵瑜拿著一封信笺,缓步走来。
「夫君。」
「天宫那边的回信,到了。」
张远接过信笺,展开,看了一眼,目光微微变冷。
「天宫说,大典在即,天宫规矩不可废。」
「三位尊者,仍在软禁之中。」
「他们被软禁在天宫,已有数月。」
张远没有说话。
他将那封信笺放下,走到书案前,提笔。
他蘸墨,落笔,一气嗬成。
写罢,他将信笺折好,递与赵瑜。
「派人送去天宫。」
赵瑜接过信笺,低头看了一眼。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天宫帝座鉴。」
「巡天洲张远,敬上。」
「三位尊者,乃吾之袍泽,吾之故人。」
「吾今已归,立于血磨盘。」
「请天宫释人。」
「若三月后大典之时,吾未见故人归来。」
「则巡天洲三千六百洲陆,将不再与天宫客套。」
「此信为证。」
赵瑜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