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两娃娃了!”
他这豪不做外的做派,却让林建州心头一喜,忙道:“那感情好,我等安叔来!”
说完,便转身出门下楼去了。
老伴儿殷红梅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抹布,一边擦手一边问:“咋了?是卫国的事情?”
安丰年看向窗外,林建州的车已经发动,正在等他上车。
他叹了口气:“建州是个好人,可惜摊上这么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白眼狼!哎,只怕林家又要不消停了!”
殷红梅走到窗前,看着林建州上车前回身挥手,也有些触动:“是啊,没有建州,幼微不可能活这么好的。当年要不是建州收养她,这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受苦呢。”
安丰年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茶水已经凉了,有点苦,但他没在意。
“林卫国那小子,”殷红梅又问,“你准备怎么做?”
安丰年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先查。查清楚他在香江到底干什么,跟什么人往来,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如果只是安安分分开公司,那就算了,毕竟是建州的儿子。但如果……”
他没说完,但殷红梅懂他的意思。
如果林卫国在香江搞什么幺蛾子,那安丰年绝不会袖手旁观。
……
上官家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古籍和线装书。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官野鹤正站在桌前练毛笔字。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在宣纸上缓缓移动,写的是王羲之的《兰亭序》。
字写得极好,笔力遒劲,结构严谨,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
上官无极坐在书桌旁的茶桌后头,慢悠悠地泡着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水是山泉水,茶具是紫砂的,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
张春生弓着腰站在书桌前,面对着上官野鹤,显然是刚刚从外头回来。
他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额头上却渗着细密的汗珠。
“少爷,”张春生开口,声音有些发干,“没有找到。”
话音未落,纸上滑墨的声音忽然一顿。
上官野鹤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