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大的委屈,那委屈里还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无奈,演得跟真的似的。
“是啊是啊,李老板,你也知道,我那些产业,这些年一直没理顺,头都大的!”陈年饶搓着手,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像朵蔫了的菊花。他说话时还故意叹了口气,那叹气得又长又沉,像是要把满肚子的苦水都叹出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生意本来就笨,哎,想着交了产业也能解解我的燃眉之急!”鲁正品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抬手擦了擦眼角,像是真哭了。可他手指缝里,眼睛却偷偷往上瞟,观察着李向南的表情。
“李老板,慕阿姨,这些产业要是还能在我手上,肯定能把他理顺,只是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我也只想着尽快物归原主,就没想那么多,谁承想……”韩先锋更是直接抹了把眼角,那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抹泪,可眼角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十家的人,除了钱、宗两家,瞬间就借着叶如烟的话顺坡下驴,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倒苦水,一个个把自己说得比窦娥还冤,好像他们不是吞了慕家的产业,而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向南闻言冷笑,默默提起茶杯喝了口茶,那茶已经凉了,入口苦涩,一直苦到心里。
他一只手轻轻按在桌上查出问题的那些产业资料上,那厚厚一沓材料,像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用手指头拨了拨,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像在刮每个人的耳膜。
“这才哪到哪啊!”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十家老板,那目光像刀子,锋利,冰冷,带着审视的意味,“包叔今晚查的这些,怕是只占你们所交产业的五分之二吧?这么少的材料问题都这么多,那后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剩下的三张大圆桌,那上面还堆着更多的文件,像三座小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像三座坟,埋葬着十家这些年的贪婪和罪恶。
意思不言而喻。
众人面面相觑,各个面露尴尬。
而上官无极却一直在旁打量着李向南的神色,那双眼睛眯着,像狐狸,精光闪烁。
此刻他猛的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