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透着一股子倔劲儿。
一定能成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打气。
于是这一路,两人走的那叫一个顺畅流利,没用半个时辰就赶到了南池子大街的慕家老宅。
门楼下的朱漆大门红艳艳的,铜钉锃亮闪着金光,很是气派。
就连门口蹲着的两尊石狮子,也张牙舞爪,威猛霸气。
门楼上挂着块牌匾,黑底金字,写着慕府两个大字,真写的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势。
李老爷子停下脚步,把扁担从肩头上卸下来放在地上,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汗热乎乎的,手也热乎乎的,心也热乎乎的。
“全子,我们到了!”李老爷子没回头,但是知道儿子就跟着自己。
“爹,我晓得!”李德全应了一声,也卸下了自己的扁担,抬起头去看那牌匾。
那匾额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刺的他眼睛一眯一眯的。
下意识的,他深深吸了口气。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与焕英相识相恋两年,一路走来,只有他和她知道这其中的不易。
大千世界,能够寻得一份相濡以沫的缘分,这是何等不容易的事情。
而他,从南皖去东北,在那里结识焕英,经历了一番可歌可泣的故事,又私下约定终生。
到如今,他从南皖,真的按照约定,来了燕京。
回首往事,一切都像梦一样。
但现在,他站在慕家的大宅子前,晓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得到了焕英的芳心。
现在,他要得到慕家的认可和尊重,以及一份敢于放手的嘱托。
两人在门前驻足休息片刻,准备进去,却早已引起了门房的注意。
这门房四十来岁,穿着青布长衫,外头套了件黑马褂,头发向后梳的那叫一个溜光水滑,是燕京城里门房的标准打扮。
这会儿,他正从院子里出来,手里捧着个紫砂壶,显然刚刚添完水,瞧见这父子两站在门口,旁边还放着几个箩筐,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瞧这装扮,一身粗布衣衫,鞋子也是那种农村常见的千层底,还沾着些老泥。
燕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来来往往的谁不是长衫马褂的先生,哪个不是坐着小汽车的太太小姐?
这两人,一看装束就晓得是乡下来的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