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管不顾,只一味守在病榻前,家中必定暗自生乱。
赵国砚不敢耽搁,跟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后立马奔向二楼卧房。
轻叩两下房门,屋里传来了花姐的声音。
“稍等一下!”
不多时,房门推开,花姐累得气喘吁吁,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水里泡着几件贴身衣物,一见是国砚来了,连忙侧身让道:“快进来吧!我去把衣服洗了,你们慢慢聊!”
赵国砚应声进屋,只朝那床上瞥了一眼,眉头便立时紧皱起来。
胡小妍躺在被褥里,面色苍白,嘴唇发干,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从发病到现在,明明只有半天光景,身形却仿佛瘦了一圈儿。
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全凭意志支撑,方才挺到现在而没有晕厥。
直到此时此刻,赵国砚才明白了那句老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大嫂,我回来了。”
赵国砚走到床边,垂手而立,静待吩咐。
胡小妍微微偏过脑袋,眨了眨眼,轻声说:“回来就好,现在只能靠你了。”
赵国砚看她如此虚弱,忍不住问:“大嫂,现在感觉怎么样,医院开了什么药?”
胡小妍便看了看枕边,那里摆着一盒西洋药片,却说:“吃了也没用,上吐下泻,整个下午就没停过。”
紧接着,又说:“你回来了,我要交代你几件差事,你用心去办,别含糊了。”
赵国砚毕恭毕敬道:“大嫂放心,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国砚一定尽心去办!”
“连横中枪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就算醒过来,以他现在的状况,三五个月之内,恐怕也没法再出来挑大梁了,家里不能没有主事的人,最近这段时间,江家门面上的事儿,就先交给你了。”
“大嫂,我来出面……这、这合适吗?”
赵国砚倍感诧异,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虽是江家炮头,但要论与江胡二人的亲疏远近,自己却只能排在四风口之后。
毕竟,四风口打小就跟着江胡二人,不是血亲,胜似血亲。
张正东等人可以直呼江连横为兄长,而赵国砚却还要尊称江连横为东家。
只此一点,便可知其间的差距。
然而,胡小妍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