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接招,只是贯彻了自己低调的人设。
他开口道:“老楚谬赞了,既是生在国朝,自当替国朝效力。”
“好!”
老楚忽然脱口而出一个“好”字,说道:“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替国朝尽忠,你可愿意遵命?”
陈景安愣了一下,不由失笑:“老楚高看我了。”
话音落下。
他就在老楚的体内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魔气。
这是属于幻魔教主的力量。
在其引导下,任何修炼了幻魔功的人都会不自觉暴露身份。
陈景安同样修炼了幻魔功。
但是,他早就服用过了陈青云从仙门给他送来的灵果,解决掉了这个隐患,因而没有直接暴露底细。
可老楚同样不按常理出牌。
他快速来到陈景安的近处,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
“老陈,我没有与你开玩笑。”
“我不容许任何人动摇大乾的基业,包括你。”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陈景安知道再装糊涂没有意义,自己今日看来是真的得给出一个交代。
他于是开口道:“老楚,便是一个大宋都不够?”
“那要做到何等地步才算够。”
老楚的目光转向了大乾皇祖,这意思不言而喻。
他想要保住大乾皇祖。
陈景安倒也干脆:“若是老楚非要这般,那我将性命赔上就是了。”
他说着,脚步抬起,整个人作势就要奔向金丹战场。
老楚知道他这是激将法,但是他赌不起。
因为陈景安的命太重了。
他虽然只是筑基境,但是他的名字出现在三国中任意一家的桌案上。
即便是大乾易主了。
陈景安靠着他的子嗣,他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可是,假如陈景安真的死在这里。
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别的不说,陈景安的子嗣肯定会替他报仇,倒是大乾要面临的压力就不止是外部了。
老楚从伸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他不由自嘲了一下。
自己在这司狱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没陈景安一个后来者准备得充分。
陈景安见他服软了,他也知道要就坡下驴。
自己毕竟是借势的一方。
他要是过分跳脸,真把人逼到恼羞成怒了对他也没半点好处。
陈景安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