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深吸一口气，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她打断陈寻的追问，看著方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方茴，咱们好多年没见了，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跟十二联系呢？」

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方茴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也变得低沉：

「我爸妈他们，当年特别反对我和十二来往。你们也知道那件事，他们觉得十二太危险了，那天从派所回去后，他们就直接给我办了转学，把我送到了南方我外公外婆家。」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委屈和无奈：

「我安顿下来之后，就给十二写过信，他也给我回信了」

「可是，那封信被我爸妈发现了，他们跟我说，只要我答应不再跟十二联系，好好读书，考上燕京大学，他们以后就再也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但如果我在考上燕京大学之前，偷偷跟他联系，我爸妈就永远不会同意我跟十二的事情！」

方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然后迅速用手擦干：

「我只能拼命学习，就想著考上燕大，就能光明正大地回来找他了可是，可是我前几天去找他，他家里没人，邻居说他好像搬走了！」

「嘉茉，赵烨，你们知道十二去哪儿了吗？他考上哪个大学了？」

她充满期待地看著林嘉茉和赵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毫无杂质的思念和寻找。

林嘉茉和赵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林嘉茉张了张嘴，那句『十二现在是我男朋友』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个为了华十二拼命努力、怀揣著美好憧憬回来的闺蜜，物是人非，她等待的那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赵烨也是欲言又止，他既心疼方茴，又替林嘉茉和华十二感到为难。

一旁的陈寻看著林嘉茉犹豫的样子，又看著方茴那副全然信任、毫不知情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夹杂著想要趁机为自己争取机会的私心，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开口，声音带著点豁出去的冲动：

「方茴！你别问了！华十二现在跟林嘉茉在一起！他们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