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被人吸收果香，果皮表面已经开始发皱发暗，隐隐有了木质化的迹象，果香也淡了许多。

他想起西游原剧情里说过这件事，人参果摘下来之后不能放太长时间，放久了就会僵化，失去效用。

皱了皱眉，这一枚果子才用了一夜就快不行了，储物空间里虽然还有许多，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他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滴天一真水。

这真水可衍化万水、滋养万物，乃是先天本源之物，既然能救活枯死的人参果树，没道理不能保鲜人参果。

他将那滴天一真水滴在人参果表面，真水瞬间渗入果皮，那枚已经开始木质化的果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果皮由暗转亮，重新变得温润光滑，果香再次浓郁如初。

华十二眼睛一亮，天一真水果然能让人参果恢复生机，这样一来，一滴真水就能让果子重新焕发生机，他储物空间里的天一真水虽然存量有限，但也够用很久了。

这枚果子可以反复使用，让将领闻，让有功之士闻，甚至可以给龙威军的普通士卒挨个闻一遍。

大唐人人如龙，指日可待。

翌日清晨，唐军大营炊烟袅袅。李下令全军烧火造饭，辰时渡江。

中军大帐里，众将精神抖擞，战意高昂。

经过昨夜集体突破，原本让他们心生忌惮的那两员高句丽小将，现在已经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

就算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在场几十个罡劲强者一拥而上，堆也能把人堆死。更何况他们的皇帝陛下还亲自坐镇—能把人间武道传给满朝文武的人，他的实力会差吗？

鸭绿江对岸，高句丽军营中，哪吒和杨戬并肩站在江边，隔江望著对岸唐军大营中升起的袅袅炊烟。

哪吒语气却出奇的平静：「今日就做个了断吧。咱们先收服失地，然后反攻大唐。等灭了大唐，我好早日回去找那人算帐。」

杨戬站在他身旁，负手而立，他手中没有兵器，但光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周身气机浑然一体，与天地共鸣。

他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明知故问的调侃：「你爹？」

哪吒转头瞪了他一眼，那张俊秀的少年面孔上浮现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冷厉杀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