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阳山方向飞去。
他见闻广博,既然知道中了子母河水的暗算,自然也知道如何化解,那解阳山聚仙庵中的落胎泉,便是化解子母河胎气的唯一灵药。
他打算先解了腹中痛苦再说其他的。
至于招呼别人?他倒是想招呼,可那些家伙逃跑的时候比他还快,早就跑得没影了。
用西方教的话来说,这都是各自的缘法。
等张天师飞到解阳山附近,忽然一怔。
他停在半空中,眨了眨眼睛,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山川地形,没错啊,两百年前他来过这里,那座解阳山就耸立在此处,山势连绵,苍松翠柏,怎么现在全没了?
那好大一座山呢?
正疑惑间,一个道人从山野间腾空而起,手中提著一个水袋,远远便招呼道:「可是张天师当面?」
张天师连忙用道袍袍袖遮了遮自己的肚子,把隆起的小腹往下按了按,结果越按越鼓,只能侧过身去硬著头皮道:「贫道是葛玄,葛天师!」
葛玄:好你个老张,你完了我跟你讲。
对面的道人闻言有些懵了,止住云头仔细打量了张天师几眼,眼见他腹部隆起,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一瞬,随即歉意地打了个稽首:「原来是葛天师,贫道失敬。我家主人让贫道在此等候张天师,奉上落胎泉水,不知张天师何在?」
张天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嘴上却不肯松口:「那什么,贫道与老张同为四大天师,同气连枝,你把泉水交给我也是一样。对了,敢问道友,你家主人是谁?还有这解阳山哪里去了?」
他说著便上前一步,想要去接那落胎泉水。
对面道人却先一步将水袋收了起来,面露为难之色:「葛天师,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主人说了,这泉水一定要当面交给张天师本人,以了结一段因果。贫道还是再等等吧。至于这解阳山嘛,已经和那落胎泉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说完行了一礼,作势便要往来处飞去。
张天师脸皮微微发红,见对方要走,也顾不得面子了,连忙叫道:「道友且慢!贫道正是你要找的人!请看,这是贫道的阳平治都功印,可以作证!」
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方宝印,金光流转,正是龙虎山初代天师的印信。
那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