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怜悯,只有职业化的外交式茫然。
赫尔姆斯进入状态很快。
「嗯————」他语调平缓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次官阁下,我非常理解霓虹目前的处境。真的,非常理解。」
「但你们要知道,这不是白宫的单方面决定,也不是教授能逆转的。霓虹作为自由阵营的毒瘤...」
毒瘤这个名词出现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法眼晋作打了个肉眼可见的寒颤,仿佛这是什么咒语一般。
「大使先生,请允许我...」法眼晋作条件反射般要做出解释,赫尔姆斯不给他机会。
「听我说完!」赫尔姆斯挥了挥手,把法眼晋作压回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对方快半蹲在地上了:「这已经是共识了,在华盛顿,乃至整个文明世界,霓虹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霓虹二战中所犯下的罪行没有得到清算,霓虹至少要从现在的位置上,回到观察席。」
「明白吗?观察席,霓虹要充分自省。」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回来?」法眼晋作轻声问道。
赫尔姆斯露出为难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答案,因为这是共识,要扭转整个世界所形成的共识,这恐怕很困难。」
「但不是没有机会。」
「我相信以霓虹人过去在经济奇迹中表现出来的聪明勤奋,能很快想出办法。」
「我身为驻霓虹大使,很期待看到霓虹重新回到经济橱窗的位置,毕竟,现在萧条下的东京,我呆著也不舒服。」
不拒绝,也不同意,甚至还带一点共情,这是赫尔姆斯最得意的武器。
官员们面面相觑。
外务省次官法眼晋作挥了挥手,其他低级官僚退了出去,他确认办公室里只有他和赫尔姆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大使先生,我们深知此事的难度。对于你在其中付出的私人斡旋,大藏省和霓虹企业界已经准备好了最高级别的谢意。不知大使先生对赤坂周边的几处私人庄园,或者是某些设在开曼群岛的、永久免税的信托基金是否感兴趣?」
赫尔姆斯放下雪茄,淡淡道:「次官阁下,我的职责是搭建沟通的桥梁。当然,为了维护这座桥梁的稳定,确实需要一些润滑剂。」
「霓虹人果然够聪明,只要诚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