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说只有南方州没有任何思辨能力的红脖子们才能看到象党的支持者而不摇头,才能把选票投下去。
尼克森给福特留下的是史诗级烂摊子。
「福特的权力基础摇摇欲坠,他不对教授妥协,难不成等著被赶下台吗?教授是唯一横跨党派,无视种族,甚至超越国家的符号,也是福特在华盛顿维持局面的唯一抓手。」
「没错,唯一抓手。」
帕特·尼克森毫不客气。
「如果水门的监听只局限于驴党竞选总部,也许教授不会获得如此超然的地位,他也许做不到超越党派,但谁让有人要送这样的地位给他呢。」
尼克森已经被彻底击倒,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帕特句句真实伤害。
「换其他人来,确实有可能对教授做的妥协更少,自助空间更大,因为他们有更好的民意基础,比如说弗雷德,弗雷德来,我相信他不会对教授如此的言听计从。」
「可问题是他会给你特赦吗?」
尼克森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答案是显然的,弗雷德巴不得他死,怎么可能给他特赦。
「如果换成弗雷德,你现在大概还在纽约的监狱里,而不是加州的庄园,迪克,人要学会放下,别说教授只是NASA局长,NASA的权力得到了扩张。」
「就算他成为了总统,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需要做的是放下,回归到正常生活中来。」
「而且如果抛开私人立场,我很期待教授当总统,很期待看看他治下的阿美莉卡是什么样。」
尼克森全程没说话,他既无力反驳,更为自己的处境而愤懑,连自己的妻子都这样想,全美除了他之外又还有谁能意识到福特做法的问题呢?
答案是福特自己。
一位在财务相关委员会干了二十五年的议员,怎么可能不知道独立财源对集权的危害。
尼克森的自以为是早就变成晚期现象了。
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晚上的灯光将杰拉尔德·福特的影子拉长。
这位临危受命的总统揉了揉太阳穴,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在他的桌面上,正摆放著一沓行政命令,其中有不少都和NASA有关。
福特不仅知道,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释放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