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朋狗友们都走了,没有人陪他跑马,韩清平干脆回府了。
毕竟,他一个人跑马,没意思。
不如回去睡觉呢。
韩清平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回了韩府。
吩咐门房将马牵去好好喂了,便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子不小,且装饰的很奢华。
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
没有丫鬟婆子。
满院子的小厮,还有数名侍卫。
因为这个,他母亲忧心忡忡了许久,生怕他有断袖之癖。
后来发现,他也不喜欢男人。
他母亲更担忧了。
这些日子,正张罗着要给他相看人家呢。
但是……
韩清平不想。
他现在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没得耽误人家好姑娘。
就这样,挺好。
其实当个纨绔也不错啊。
有吃有喝有玩。
还不用操心任何家务事,只管花银子就行。
可惜……
韩清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小厮立刻准备了热水,让韩清平沐浴。
这是韩清平的习惯。
从外面回来,都要沐浴一番。
韩清平靠坐在浴桶中,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刚刚在高朋楼的事情。
福昌公主说,他父亲是北梁的一方柱石。
韩清平突然笑了一声。
公主是说的,并非写出来的。
所以,到底是柱石,还是蛀石,都还未可知呢。
他以前虽未见过这个公主,但是也听过诸多关于福昌公主的消息。
嫉恶如仇,正直侠义,甚至有代帝监管的权利。
此番,公主来云江府,是游玩至此,还是有什么别的深意?
她与苏家那个不考功名的云游公子一起回来的。
是巧合,还是算计好的?
据他所知,苏大人已经拿到了不少他父亲和河道总督的贪腐证据。
他父亲和河道总督最近正忙着劫杀密信入京。
可如今,福昌公主来了……
这件事情,可否出手了?
若公主出手,他父亲和河道总督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真好。
韩清平身子往后靠了靠,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而后,起身。
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后,便歪在罗汉榻上午睡。
只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