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灵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顾修身旁，和他一同看着天穹之上那一道道英灵身影化作光华洒落人间的画面，眼中带着震撼：

“这就是历代人皇的英灵馈赠吗，他们……竟早在无尽岁月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今日的馈赠？”

路知意已经泪流满面了：“我之前曾听闻，历代人皇都会努力完成三垣合一，而即使是失败，他们在死前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人族留下底蕴，只是这么多年，除了圣城，再无人见到过先贤们的底蕴在哪，没想到竟然留在了三垣合一的时刻。”

“或许，这就是人族不惧失败的原因。”连素来极重规矩，不苟言笑，甚至老剑圣都有些头疼的剑二，此刻也面露感慨。

顾修同样点了点头：“我人族虽弱，从未胜过一次，但每一位先贤，却依旧努力在为了人族的未来而前仆后继。”

“人族，当兴！”

众人皆是点头赞同。

这一刻，无论是三垣孽海的原住民，还是浩宇来的修士，在亲眼看到那一代代人皇英灵出现，为三垣人族留下底蕴的画面时，都会忍不住心生震撼。

人族确实孱弱。

但人族，从不言败！

而在顾修感慨这些的时候，城外更多的人，却已经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眼神炙热而又明亮，心底生出的全是崇敬之情。

所有人都清楚。

三垣人族的那些先贤们，确实为了他们付出了很多很多。

但同样的。

此时此刻站在城楼之上的那位人皇陛下，却是让这些先贤的努力不会白白浪费的关键所在。

若非是他，这些先贤留下的那些手笔，最终会在漫长岁月中，随着岁月之力的侵蚀，不断流失，最终化作空谈。哪怕没有流失，可他们这一生，也大概率看不到眼前这一幕。

出生在这个时代，他们所有人都是幸运的。

而这一切幸运的源头。

是那位注定要永生永世载入史册，受到三垣孽海所有人崇敬的顾皇陛下！

老天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城楼之上。

他冲着顾修感激一笑，随即双手交握，置于胸前，最后朝着顾修弯腰而下，深深一礼。

“多谢陛下。”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带着无穷的感激。

而在他身后，其他各家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