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你,”程春丫似笑非笑看着程燕兰,“这本来吧!你小偷小摸的坏毛病也只是在咱们这片胡同被人诟病,可要是报了警,那你估计就要臭名远扬,成了咱们这个城市的名人了。”
“到那时,我看你还要怎么做人,有哪个男人敢娶你,还有你们单位,还敢不敢让你这种人继续在厂里上班,估计肯定要好好查你,看你这工作的两年时间里,是不是有从厂里偷过东西。”
“程春丫,你卑鄙,”程燕兰神情很是狂躁,看着就像已经被气疯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怎么就有脸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你以为你这样威胁我,我就不敢报警了吗?”
“啧啧!这话说的哟,”程春丫双手抱臂很是无语道,“我威胁你什么了,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事实而已,怎么就成了我威胁你了。”
“看来跟你沟通是完全行不通了,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程春丫用手指着大门,“大门就在那里,门没有关着,你想报警就赶紧去报警吧!看我会不会拦着你,不让你出门去报警。”
程燕兰自然是不敢真去报警,被程春丫这样一造谣,她简直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看热闹的人分明就是站在程春丫那边,她要是真的报警的话,估计就像程春丫说的那样,她真要臭名远播了。
所以程燕兰能怎么办,只能咽下这口气,感觉那血腥味都涌上她的喉咙了,但她楞是硬生生地给咽下去。
医院这边。
医生给程江河做了简单的处理,就开了些药让拿回去吃。
总之诊断的结果就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拿点药回去吃就行。
可问题是,程父程母对医生的诊断并不买账,坚持要求让儿子住院观察,医生拗不过他们夫妻俩,因此也只能让程江河住院观察两天。
把儿子在病房安顿好后,程父程母就来到病房外面的走廊小声说话。
“你说,春丫是不是察觉出点什么了,要不然的话,他今天怎么可能这么反常,还说出怀疑他不是我们亲生的话,”这是程母的声音,“这可怎么办,如果真让他孽障确定他不是我们亲生的,让他拿到什么证据的话,那咱们岂不是就要完了。”
程父和程母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