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电话,没有庄书记的承诺,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们不如聊聊程刚等同志的安置问题……”
“不用聊了,程刚这些人,肯定是要从重处理的,我在江州,就不允许以下克上的事情再发生,像他们这种不稳定因素,都要彻底清除掉。”
祝正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语气里都是冰冷,明显不打算对程刚等人网开一面。
听到这里,秦牧的心里也就有了想法,他知道,祝正远这里是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能想办法为程刚等人谋求另外一条路。
去山北!
只有把这些人都送去山北,才有活路。
“秦牧同志,程刚这些人,这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引的整个江南都震动了,我不处理,这让省里的领导怎么看我?”
祝正远见秦牧沉默不说话,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好,当即解释了一下,“这样,你回扶贫办,我跟庄书记争取一下,让程刚这些人都得到一个妥善的安排,送他们去一个清闲点的岗位,好好养老休息。”
很显然,这是要跟秦牧做交易!
拿程刚等人的前途,换取秦牧回归扶贫办。
但秦牧很清楚,这份交易即便做成,程刚等人的命运,在江州也不会有什么好转,安排去清闲岗位,其实就是彻底失去晋升通道,以后就只能混吃等死。
这样的结果,秦牧并不接受。
“我回扶贫办,程刚等人的职位,不变。”
秦牧缓缓说道。
“不可能……”
刚说完,祝正远就无比肯定的摆手拒绝了,“他们不可能在原岗位上待着了,必须离开,去人大,或者去政协,他们不可能再有染指江州大权的机会。”
这番话,措辞激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牧,你自己也清楚,这次闹的风波有多大,庄书记、薛省长等领导特地跟我强调了,必须要严惩这种行为,杀一杀这种风气,能让他们同级别的单位里待着养老,已经很给他们机会了。”
祝正远冷哼一声,“只要我在江州一天,他们就不能晋升。”
“没问题,我尊重你的决定。”
秦牧没有再废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别的路子了。
“那你回扶贫办的事情是……”
“二叔,庄书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