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所以庄遥还不知情秦牧要走。
但凡他知道,自然不会在这里挖苦、阴阳一个即将要走的人。
“秦牧同志,你的这个臭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改啊,什么事都要说,你不就是受了点委屈吗?怎么,做官当领导,受点委屈你就受不了了啊?你这可不行,一点忍耐力都没有。”
一旁的裴玉堂立马站出来呵斥了几句,明面上看,是在替庄遥训斥秦牧,但其实,说秦牧受委屈,不就是间接承认秦牧是受到了庄遥的为难和迫害吗?
“裴部长,我这人,不喜欢委曲求全,工作的时候,我都是尽心尽力,从没有半分懈怠,但总有人在身后使绊子,这不是同志,这是小人行径。”
秦牧毫不客气的又骂了一句。
“好了,好了,不说了,今天我们是来调研扶贫项目的,就不说这些了。”
裴玉堂一看这阵仗,立马就岔开了话题,“你带路吧,给我们介绍介绍!”
“没错,今天的主题是调研项目的,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秦牧同志,你今天说的话有些偏离主题了,走,走,进里面说。”
“省委是非常支持扶贫办工作的,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对庄书记不公平!”
……
裴玉堂说完,其他的一些领导干部都站出来说了几句,要么岔开话题,要么批评秦牧的。
毕竟,这么不给庄书记面子,未免太直接了点。
庄遥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没有急着当场发作,原因很简单,他是居于上位的人,作为江南的一把手,他在扶贫办,跟秦牧争吵起来,不管吵赢了,还是吵输了,丢人的,肯定是他,而不是秦牧。
如此一来,他保持沉默,事后再想办法处置秦牧,才是最理智的操作。
随后,在秦牧的带领之下,进了会议室里,作为扶贫办各个项目的主导人,秦牧为各位领导挨个介绍了扶贫办的项目。
从江州到潥阳,再到北陵、吉山等地,每个项目,秦牧都极为熟悉,挨个介绍细节,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安静,都听的极为入神。
工作报告这种东西,看似很寻常,但要做的好,做的让所有人都沉下心去听,是很难的一件事。
很多领导干部并没有亲身参与,而是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稿件,十分机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