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了杭埠河。
大军渡过杭埠河之后,迅速朝罗昂军营寨杀去。
……
此时的合肥,只有罗昂率领的两万八千大军,而且朱然在夜晚渡过杭埠河,朝合肥杀来,只怕罗昂此刻还毫无知觉。
朱然率领大军急进,虽然都是步军,但以南方山民为主体的这支军队,行动非常迅速,而且远在其他步军上。
看他们这样的速度,也许能在天亮之前,就能抵达罗昂军营寨。
朱然率领大军,日夜兼程地赶路。
当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前方矗立在山水之间的合肥。
朱然策马登上道旁的山岗,朝远处的合肥眺望,只见合肥还在睡梦之中,而城头上只能看见几个寥落的身影,显然对手对于己方的到来,还毫无察觉。
朱然见此情景,心头顿时一喜。他看向手下官兵,喝道:“按计划,收起我们的旗帜,打起罗昂的旗帜!”
吴军迅速收起了己方旗帜,然后打出罗昂军的潘璋旗号。
此时,他们正从东边接近合肥,如果有人看见他们,定会认为他们是潘璋从东边派回来的军队。
大军不遮不避,毫不掩饰地来到城门下。
吴军的装束面貌,与罗昂军没有多大的区别,毕竟罗昂在称帝之后,没有修改己方军队的装束。
城头上的官兵根本不能凭借他们的装束面目,从而判断他们的身份,因为城外的军队是从东边来的,而且打的又是潘璋的旗帜,所有人都认为来的是潘璋麾下的军队。
城门校尉朝城下的军队张望了一眼,然后扬声道:“来者是谁?可有令箭?”
朱然举起一支令箭,然后扬声道:“我们乃是潘璋将军的部下,奉命回返合肥。令箭在此!”
校尉仔细朝朱然手中的令箭看去,但此时旭日东升,阳光从东边照来,令他无法看清对方手中的令箭。
校尉抱拳道:“将军见谅,小人无法看清令箭,还请将军将令箭放入吊篮之中,让我提上来查验!”
朱然收起手中的令箭,道:“你是遵守军法,又何须道歉。但是,我奉潘璋将军之命,有急事要见陛下,这可耽误不得。由吊篮往来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