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养家糊口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妹妹。既然去大上海跳舞这么好,那么就让妹妹去吧!娘,你觉得怎么样?”芜浣看向顾母道。
“可是曼桢才十四岁而已啊!”顾母说道。
“可是,娘,我也才十六岁而已啊!而且还是已经定亲的情况下,你怎么可以推我入火坑呢?反正不去,谁爱去谁去。”芜浣冷哼道。
“曼璐,难道你要活活看着一家人饿死吗?”顾母大声说道。
“死就死,总好过去赚那个脏钱侮辱顾家门楣!娘。顾家书香传家,如今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有辱门楣的事?你对得起顾家的列祖列宗吗?我相信顾家的列祖列宗们知道了,也不赞同女儿去的。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娘,咱们做人要有点骨气点,怎么可以去大上海陪男人跳舞呢?”芜浣质问道。
饿死事小,失节是大这话一出,顾母就算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了,因为女儿现在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话,她还怎么回答?说没关系,去吧!说顾家的列祖列宗会体谅的?这话她说不出来。
最后顾曼桢扶着母亲离开了这里,然后扶着母亲回到她的房中。
“曼桢,你姐姐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她可是顾家的长女,如今顾家有难,她怎么可以躲起来了呢?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孽畜来呢?孩子他爹啊!你怎么就走了,独留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拉扯一家人活下去啊!”顾母嚎啕大哭道。
“娘,你别伤心了,姐姐就是最近家里出了太多事,心情不好说话冲了一点而已!”顾曼桢安慰道。
“曼桢,还是你比较体贴,不想你姐姐,那完全就是个孽畜来的。”顾母埋怨大女儿道。
不过刚刚大女儿的一些话,她也听了进去,要是大女儿不肯去大上海跳舞,或许可以让曼桢去。
曼桢如今也十四岁了,身高够高,到时候就说十八岁去大上海跳舞也是可以的。
而顾曼桢还没想到母亲如今见大女儿哪里没有进展,将主意打在她的身上了。
晚上顾家的餐桌上,依旧是清澈见底的米汤,而菜品已经没有萝卜白菜,只有咸菜了。
“娘,你不是说过几年就有肉吃了吗?怎么现在还是吃的是这些?而且比之前吃得更加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