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的区域。
试运行期间摄像头未捕捉到异常信号,监控画面返回正常的循环状态。
杨成龙在那批士兵全部返回后接手了副舰长的岗位交接,副舰长开始以港口维护组组长的身份单独协调工地的设备调度。
叶雨泽在军垦城院子里打完了那趟拳,在杏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端起那杯还温热的茶喝了一口,放回桌面上。
杨革勇从马场那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苏西输了。”
叶雨泽说:“输了。但她还在国会。”
杨革勇说:“那叶风那边呢?”
叶雨泽说:“他的市场不会因为谁当总统就改变。”
杨革勇没有再问,两个人坐在树下各自喝着各自杯子里的东西,像两棵在不同时间种下、但在同一片土壤里延伸了根系的树,早已不需要靠移动来确认彼此的位置。
叶雨泽把杯子放回石桌,杯沿与石面相碰时发出一声轻响,在午后的空气中很快消散了。
苏西的议长竞选没有大张旗鼓地铺开。她没有开新闻发布会,没有上电视辩论,只是在自己的选区内走访了几次基层社区,跟选民聊了几个小时,然后关上门,给众议院每个民主党议员打了一圈电话。
电话的内容不复杂——她问对方需要什么支持,她能为对方选区的项目提供什么帮助,而不是问对方要什么回报。
一周之后,她在党内的支持率开始上升,不是因为她承诺了什么,是因为她先问了别人需要什么。
叶风在纽约没有对苏西的议长竞选做出任何公开表态。兄弟集团在华盛顿的游说团队保持低调运作,没有主动接触任何议员,没有举办筹款晚宴,没有发表任何政策建议。
叶风在那段时间里专注的是另一件事——战士集团在欧洲的电池工厂已经完成了第三期的产能扩建,新生产线投产后的首批产品已经开始装车运往几家欧洲车企的总装厂。
这不是新闻稿里会写的内容,但已经有人在关注它了。
那家欧洲车企的CEO在第二天的内部会议上提到:
“战士集团的电池产品线已经通过了我们的全部测试,可以正常接入供应链。”
他没有在公开场合重复这句话,但它在行业内部被传阅。叶风当天晚上收到一封邮件,来自另一家欧洲车企的技术部门,内容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