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这才确认自己眼前的令牌就是几年前亲眼见过的那一枚:“这是副城主令牌?它怎么会在您手里?”
闻言,一旁的姬无咎顿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听之前听说过那位神秘的霍大师还是庚金城的副城主,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看到副城主令牌。
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庚金城的副城主令牌怎么会在陆沉手中?难不成陆沉就是那位神秘的霍大师?
那壮汉掌柜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无数个可能,其中他觉得可能性最高的就是那位副城主已经遭了陆鸣的毒手。
看着对方眼中生出来的一抹怒意,陆沉当即猜到了他的猜测:“这令牌是我朋友借给我的,他说拿这个来庚金城管用。”
锻造师的性子大多倔强且执拗,陆沉仅凭三言两语根本无法让那壮汉掌柜信服:“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这块令牌乍一看这么粗糙,别人见了怕是会当成一块没用的废铁,要不是他亲口告知我,我又怎么会拿这玩意儿来庚金城?”
听完这段话,那壮汉也觉得有道理,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没想到陆公子竟然是霍副城主的朋友,不知他老人家……
不不不,副城主他现在人还好吗?怎么不亲自回来看看?我们庚金城的人可都盼着他回来看看这里的变化呢!”
他对那位神秘的副城主很是尊崇,不仅仅是因为秦炎业认定对方为副城主,同时也因为对方那让人叹为观止的锻造技艺。
另外,如果没有那位霍副城主,他师父黄文冕现在可能还是个地阶锻造师,而且他当初也跟着人家学到了不少锻造技艺。
陆沉可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那位副城主,于是连忙笑着糊弄道:“他人挺好的,只是现在比较忙。要不我们还是先商量商量这块阳纹乌金的价格?”
那壮汉掌柜的态度相比刚才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忙笑呵呵地回道:“不不不,既然陆公子是副城主的朋友,这东西您直接拿去便是。
对了,还有刚才那些材料,我这就把灵石退给您,您看上什么东西只管拿就行,我们保证分文不取。”
闻言,陆沉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又不是你们副城主,该给的灵石还是要给的,至于这块阳纹乌金要不你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