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眼前这一幕,让原本就阴气森森的地方显得更加诡异。
“老罗拜见白护法!”罗晋宗来到那尸台前,躬身下拜。
葬海却是站在那里没动,脸上含笑,一派高僧气度。
我见状,也就没动,只冷眼看着,静观其变。
那洛鹄见我们两个都没动,他也就阴沉着脸站在那里没动。
“老罗拜见白护法!”罗晋宗再次道。
很显然,那高坐尸台之上的纸人,就是传说中的白喜天了。
只是这白喜天既然是那白寡妇的同胞姐姐,样貌自然是不用说了,绝对的首屈一指,那搞成这种鬼样子干什么?
“有事?”这时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悠悠响起。
这声音正是来自那尸台之上的白喜天,声音听起来的确跟白寡妇有些相似,只是姐妹俩说出来却是截然不同。
那白寡妇更多的是娇媚,而这白皙天则是清冷肃杀。
“阿弥陀佛,湘西之主已经尘埃落定,贫僧特意带来面见白护法。”葬海微笑说道。
“这事大师做主就行,不必来问本护法。”白喜天清冷的声音传来。
“此事关系重大,贫僧觉得还是要白护法亲自过目为好。”葬海笑着又介绍道,“这位就是湘西之主,林寿林施主。”
又看向洛鹄,“这位是洛鹄洛施主,贫僧觉得可以给林施主当个副手。”
“林寿?”那白喜天哦了一声。
虽然那白喜天坐在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珠子都被纸扎覆盖看不见,但我却是感应到两道目光直射到身上,有若实质。
那白寡妇既然知道我,那这位白护法不可能不知道。
葬海说出“林寿”这个名字来,那白喜天的确是有反应,但反应并不大。
“不错,正是曹教主说的那个林寿。”葬海又补了一句。
我一时没想明白这老秃驴是什么心思,倒是那罗晋宗眉头一皱,霍地回头看了过来,问道,“教主提过你?提过什么?”
“你们教主大概想把我扒皮抽筋。”我笑道。
“你说什么?”罗晋宗面露错愕之色。
他话音未落,就听那白喜天冷冷道,“大师,既然你知道这个林寿是教主要的人,你还把他送到这里来?”
“贫僧做事自然有贫僧的法度,还用不着白护法来提点。”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