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便宜占不得啊。
虽然满地邪祟鬼魅被清扫一空,八个纸人护卫爆了六个,但那白喜天依旧高坐尸台之上,纹丝不动。
“你们是要反了?”忽听一个冷清的声音响起,声音正是来自那尸台之上的白喜天。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白护法杀孽太重,菩萨也看不过去。”葬海沉声道。
白喜天呵的笑了一声,忽然白影一晃,尸台上的白喜天骤然消失。
我心头一惊,立即闪身疾避,只觉一道冷风从身边呼啸掠过,速度之快,快得匪夷所思。
再一看,那白喜天的身影又再度出现在尸台上。
我忽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地上,这才发现,在刚刚的一瞬间,左脸上赫然被割开了一道伤口。
匆匆一瞥间,只见葬海后背上的袈裟被斩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衣服。
洛鹄一只左耳整个没了,鲜血顺着脖子蜿蜒而下。
罗晋宗半边头皮被削掉,左边脑门上血肉模糊。
原来在瞬息之间,四人都已经伤在了那白喜天手里,无论是葬海还是洛鹄,亦或是罗晋宗,此时两眼都死死地盯着尸台。
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人急促的呼吸声。
我见那白喜天端坐尸台之上,左手搭在膝上,就连手指都覆盖了白色的纸扎,只露出五根指甲。
那指甲上沾染了殷红的鲜血,显然我们四人都是伤在这指甲之下。
早在来之前,葬海这老秃驴就反复说了那白喜天的恐怖之处,可实际上当亲自见识过之后,才知道对方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还在老秃驴描述之上。
“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只听那白喜天冷声问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免微微有些奇怪,没等我来得及细想,就听那葬海道,“菩萨慈悲……”
话音未落,就见尸台上白影一闪。
我早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追逐着那白影掠过的痕迹,起剑指直斩,然而那身影比想象的还要快,剑指落空。
腾挪闪避之际,一道冰冷的阴风呼啸掠过。
嗡的一声响,一团毒虫冲天而起,可下一刻,所有毒虫就从空中栽了下来,坠落如雨。
那一身纸衣的白喜天,如同鬼魅一般,居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