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黄四郎在江城这么大的生意盘子,说走就走吗?
我问道:“金老板,你这个消息保真吗?黄四郎真的离开江城了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金大彪一个小包工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掌握了黄四郎的行程。
即便打听到消息,至少要等到明天或者更晚的时间。
金大彪犹豫了片刻,说道:“小陈先生,黄四郎这个级别的老板,他手上的生意,下面的人帮他盯着就是了。他离开江城,生意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其实……其实是黄四郎让我通知你的,他还说了一些十分难听的话。”
“哦?是吗?”我冷笑了一声,“金老板但说无妨,我倒想听听他都说了什么。”
金大彪迟疑了数秒钟,这才说道:“黄四郎说了,他找叶会长调解,你不给他面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还说你什么档次,没资格和他见面,只配我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他现在回港区,你若有本事,就去港区找他。他在港区准备了钱,你有本事就去拿。还说,像你这种小地方的乡巴佬,根本不敢去港区这种大城市!小城市的人物,真以为自己是人中龙凤啊,去了大城市,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小虾米而已。”
江城有上千万人,港区也就六百万人,他怎么好意思说江城是小地方,港区就成了大城市,哪来优越感!
他明明是吓得跑路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令人又好气又好笑。
“他还说了一些骂人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黄四郎真是太无礼了。哎,我还以为他是个有涵养的人,没想到也是泼皮无赖。”金大彪继续说。
“金老板,谢谢你特意打电话通知我。”我说道。
“陈大师,黄四郎在港区盘踞多年,他既然已经跑路了,这事情就算过去。您没必要跟他置气,天高海阔,你的大舞台在江城。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金大彪说道。
“金老板,我知道,总之要谢谢你。”我挂上了电话。
临走之前,黄四郎还特意让金大彪打电话来恶心我一番。这狗东西,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他了。他回到了港区,等于回到了主场,可以高枕无忧。
那就错了,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气不出会把自己憋出病来。他以为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