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人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疲惫和惶恐:“大概半个月前吧。一开始只是浑身乏力,总提不起精神,以为就是累着了。后来夜里一闭眼,耳边总有人低声说话,可一睁眼,屋里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停顿片刻,像是在回想那些让他脊背发凉的画面,声音压得更低:“走在路上,总感觉身后有东西跟着,回头去看,身后空空如也。夜里睡觉,总觉得有东西趴在床边盯着我。去医院查了好几回,各项检查全都正常,医生说我没病,可我身子一天比一天难受。旁人劝我,怕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多方打听,才找到您这里来。”
神婆婆安静听完,沉默了几秒。枯瘦的手指慢慢拨开木门的门栓,“吱呀”一声,老旧木门向内缓缓敞开。昏暗的天空,最后一抹夕阳落在男人苍白憔悴的脸上。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那男人看见神婆婆的样子有些意外和惶恐。毕竟神婆婆的外貌确实让陌生人难免有些恐惧。
神婆婆从上到下的扫量了他一圈,对他说:“现在时间尚早,你要是想看,晚些时候过来。记得带一瓶白酒,一只烧鸡,还要拿着一把雨伞。”
男人认真的听着神婆婆的吩咐,一直在应和:“好好好。白酒,烧鸡,雨。。。雨伞?!”男人有些不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句:“雨伞?!”
这没下雨,天又黑了,神婆婆让他拿雨伞是为什么呢?神婆婆没做解释,点了点头转身就把大门又关上了。临了,还在门口嘱咐了一句,晚上十一点再过来。
就这样,男人走了。
我和神婆婆家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因为我还得去给小宝儿做饭。小宝儿不吃肉,所以那包子他不吃,我妈跟我爸在冷战,不肯回来做饭。我还得充当我妈的角色,下厨房。但是好就好在,除了肉小宝儿不吃外,他几乎不挑食,给啥吃啥。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爸正在神神秘秘的打着电话。他看见我一进屋,没说两句就偷偷的挂上了电话。从他慌张的情绪中,我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吱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去给小宝儿煮了一袋方便面,还窝了两个鸡蛋。端进屋的时候,我问我爸吃吗?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