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一脸不在意表情,杨建军无奈说道:“玉贵的事我也跟她讲过,往后我不会再去插手。你田婶接到玉贵电话之后,心里是又欢喜又心酸。
高兴的是儿子好像有出息了,心酸的是女儿一走就断了音讯,连个电话都不曾往家里打,一想到这件事她心里就堵得慌。
石头,玉凤以前跟你关系那么好,她外出之后,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杨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说道:“您老绕了这么大半天圈子,说到底,这几句话才是您今天真正想问的吧?是您自己真心惦记她,还是田婶儿托你来打听的?”
杨建军不好意思道:“瞧你这话说的。不光是你田婶儿心里挂念,我也同样惦记。毕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孩子,这一出国之后就杳无音信,当妈的哪有不牵挂自家的女儿。
人见不到,消息也没有,心里时时刻刻悬着一块石头。日子一天天过,这份牵挂就搁在心里放不下。
哪怕她往家里打一通电话报个平安,家里人也能稍稍放宽心。就算真在外边遇上什么不测,人不在了,家里得知实情,也好彻底死了这份念想。”
杨明叹息一声:“我没有跟她联系过,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跟您说,人应该还活着,只是日子过得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您还不了解她的性子吗?一辈子争强好胜,格外看重脸面。
她不肯跟家里通消息,就说明眼下过得不如意。什么时候她愿意主动打电话回来,那就是日子过顺了,有脸面敢跟家里报信。
其实您有没有发觉?田婶这两个孩子都是同一个毛病。就说刘玉贵,去了南方之后平时也没什么音讯,一通电话回家就只是报喜,张口就说自己挣到钱了。
在这一点上,他跟他姐姐简直一模一样。您回去转告田婶,叫她不必太过揪心,我这边能确定人还活着,只是具体人在什么地方,我也无从知晓。”
杨建军听完之后呆呆出神,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这世道,硬生生把这些孩子逼成了什么样子了!
以前日子苦归苦,可家家户户都差不了多少,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去。
现在虽说有一部分人过上好日子了,可大多数普通人,活得反倒比从前更煎熬。
大伙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