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山不断呢喃着‘我不能死’。

在无尽的黑气中，一点点被同化。

直到灵机和道种彻底消散，化作一具没有灵智的归墟之物。

啪嗒！

归墟之物脱离黑煞神的禁锢，在海中不断游荡，和那些被黑煞神牵引的归墟骨兽没有任何区别。

筋疲力尽的李墨踉跄着，还没站起来就又跪了下去。

虚空中，那些观战的七阶生灵眼中满是震撼。

死了？

真的死了！！！

元婴之躯，依靠黑煞神，越阶斩杀了一尊化神！

如果这一幕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他们怎么也不可能相信。

但......这就是事实！

“咱们亘古，有越阶斩杀的先例吗？”虚空中某个声音呢喃道。

这一次，有人回答他了。

“低阶生灵中，持有高阶灵器或者符箓，有越阶斩杀的例子。但元婴斩化神......闻所未闻。”

又有一道声音，半是忌惮半是狂热的说道：“这李氏子能斩杀凌文山，全靠那黑气所化的东西（黑煞神）。”

“与其说是李氏子斩了凌文山，倒不如说是黑气磨杀了凌文山！”

一言出，所有生灵都咽了咽口水。

他们的目光穿透虚空，死死盯着半跪在地上，筋疲力尽的黑煞神身上。

他力竭了......好机会啊！

抢还是不抢？

这里这么多生灵，即便李氏老祖和其背后的圣君要追究，大概率也查不出来吧？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动手。

一片废墟之中。

半跪的黑煞神突然跟没事人一样站起了身。

它心口的李墨人脸不屑的撇了撇嘴，“一群胆小鬼！”

虚空中的众人脸色狂变。

后怕、惊怒、愤恨不一而足。

他们之中，有的生灵忍住了，有的却是真的打算动手。

哪曾想......这该死的李氏子是装的！

他根本没有力竭！

“好一个阴损的小子！”

李墨冷哼了一声，撕开虚空遁去。

而就在黑煞神进入虚空的刹那，李墨的人脸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来。

一身威压瞬间消散，气息也萎靡到了极致。

他的确是装的，不过是假装自己没事，而不是假装自己有事。

“现在该怎么办......”

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