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乌泱泱地闯进了房间。
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雌性,身上穿著的服饰和衣服颜色更加多样。在这原始落后的地方,和其他穿著兽皮衣著的人相比,堪称得上华丽,看得出来应该是部落中地位最高的人。
她身边站著一个二十来岁的健硕高大的年轻雄性,两人的眉目间有些相似,大概是她儿子或者后辈。
这些部落的兽人来势汹汹,看向沈棠的眼神并不友善,含著警惕和打量。
萤星看见他们闯进来,也迅速从床上站起来,惊讶地说,「族长,风弋大哥,你们、你们怎么闯进来了?你们该不会一直在外面偷听吧!」
那位年轻雄性赶紧把萤星拉到身边,恨铁不成钢道,「阿星,你太善良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怎么能随便带回部落,我也是怕你遇到危险。」
莽火部落的兽人在山林中捡到昏迷的沈棠时,都是恍如见到了天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雌性,衣著打扮跟他们很不一样,就算是遥远的万兽城来的贵族雌性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容貌和气质吧,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们刚才都听到沈棠和萤星的对话,没想到她还真的不是起源之地的本土兽人。
莽火部落的兽人并没有因为沈棠是雌性而有所客气,他们表现得非常警惕不安,含著驱逐的意味。
「万年来,起源之地和外面的世界从不互通,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老族长威严的眼神盯著沈棠,不善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请姑娘赶紧离开吧。」
沈棠本来是想从这些部落兽人口中打听关于起源之地的事,可惜看起来对方并不欢迎她。沈棠也并没有死缠烂打的意思,便也想要离开。
外面忽然有人匆匆来报,「不好了族长,罗崇大人的病情又严重了,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那个叫风弋的年轻兽人握紧双拳,面露悲痛,「不是说父亲的病情好转了吗?怎么会……」
族人难过道,「那些怪物造成的邪祟之气没办法去除,罗崇大人的伤势不算严重,但伤口一直在恶化。巫医也控制不住了,说是……哎,你们还是赶紧去看看他吧……」
族长也面露悲伤,罗崇是与他感情最为深厚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