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咱俩兄弟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某的,反正都是钱。
再者说,你家那么好些生意,桩桩日进斗金,还差某这顿饭钱?
大兄这不是抠门,是想帮你散财消灾。”
“正事不见你出声,私下歪理一套一套的。”
李斯文斜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行了,某这自是少不了大兄这顿饭。
方才某在朝上就与萧锐、敬直说好了,等散朝一同去百香楼小聚。
要不一起,反正就多双筷子的事。”
程处默顿时虎眸瞪圆,一脸愕然:“等会儿?朝堂上!
不是大兄说你,二郎你是真当大兄没上朝,没看见你和崔善为在那唇枪舌剑是吧?
满朝文武都盯着呢,你们仨还能抽空约饭?
大兄站得是靠后了点,品级也没你高,但你也不能真把大兄当糊涂蛋糊弄吧!”
说着,程处默便撸起袖子,一副‘你今天不把话解释清楚,大兄和你没完’的架势。
路过官员瞧见这阵仗,都笑着摇头,没一个当真。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宿国公、曹国公两家世代莫逆,程处默与李斯文也是素来交好。
兄弟间打打闹闹的,再正常不过。
李斯文无奈叹了声,左右探寻见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又把方才朝上小动作学了一遍。
“当真觉得谁都和大兄你似的,什么事都扯着嗓子喊,生怕外人听不见?
方才杜侍郎出列,帮忙打圆场时候,某朝你那边扫了一眼,转头又跟萧锐、敬直六目相对。
再往嘴边一比划,做个扒饭动作。”
李斯文边说边抬手,指尖往嘴边虚虚一划:“萧锐当时点头又歪头,意思是问去哪。
某没回话,就挑了下眉,他俩就懂了——老地方,百香楼。
就这么点事,还用得着凑到跟前说?”
程处默盯着他比划那两下,嘴角抽搐个不停。
别说,你还真别说!
倘若交情够深,默契够足,几个眼神,一个小动作,确实能看懂其中意思。
但这是在太极殿上!
皇帝眼皮子底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们仨就敢小动作不断,眼神约饭?
胆也忒肥了!
程处默摸着下巴沉吟半晌,越想越纳闷,忍不住追问:
“不对啊,二郎你和萧锐、王敬直才认识几年,怎么可能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