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剥夺走了他的选衣自主权。
但从嶲州带回两卷蜀锦,一卷鸦青,一卷黄白游。
前者被单婉娘做了几套直缀,袍衫;
后者顾名思义,介于黄白二色之间,分外吸睛。
孙紫苏看着欢喜,便私自扣下,求着婉娘姐给她做衣裳。
然后,长乐、晋阳、孙紫苏一人多了一身襦裙。
“对了,某回来怕是要晚些,婉娘姐不用留灯了。”
“知道啦,不留灯。”
单婉娘无奈嗔了自家公子一眼,也没多劝,只是一昧叮嘱道:
“公子记得少吃些辛辣的,紫苏说你这些年奔波,三餐不律,有些伤了胃。
马车便跟着公子,大虫也好送公子回来。”
“也行,知道了。”
李斯文应着,等单婉娘打理好衣冠,满意点头,这才大步朝外。
等坐车抵达宋国公府前,程处默还没到,但管家认得曹国公府的青蓬马车,连忙笑着迎上来:
“可是小公爷造访?快快请进,我家郎君刚回府,正在厅里喝茶哩。”
李斯文撩起车帘,笑着点头,跟着管家往里走。
宋国公府上庭院疏朗,种着不少苍劲松柏,倒有几分萧瑀的风骨。
径直走到正厅门口,便看萧锐靠窗坐着。
换了身菘蓝色常服,端着茶杯,脸上还有几分倦意,浑身却是藏不住的轻松。
“怎么刚一返家,就坐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怎么,宋国夫人也给你找了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李斯文迈步进去,笑着调侃。
萧锐抬头见是李斯文,也跟着笑了:“别老拿秦二郎开涮,小心他知道后跑回来跟你算账。
至于某...诶,哪是发愁哇,就是有点心累。
两年没回长安,才回来就撞上一场大戏,有点缓不过来。”
说着,萧锐也给李斯文倒了杯茶,推过去,戏谑而道:
“说起来...二郎今天可是威风,逼得崔善为破罐子破摔,准备摘冠请辞了。
某站旁边看着,都替他觉得臊得慌。”
“什么某的威风,分明是他自找的。”
李斯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倒也合口。
“崔善为先伸爪子要抢棉种,不成,还想反手扣某一个‘藏私’高帽,能得他!”
“话虽这么说,但经此一事,崔善为怕是恨透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