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看你是活腻歪了!”
“公然阻拦朝廷官员,形同谋逆,不想死就乖乖让开!”
“对,让开!再不让开,本官可就硬闯了!”
几个官员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嚷嚷着,仗着自己朝官身份,区区私家部曲,敢把他们怎么样!
有人已经撸起了袖子,作势要往栅栏里闯。
那队正也不废话,抬手放在唇边,一声尖利口哨。
哨声未落,便听‘哗哗’一阵响动,两侧山林里钻出来几十个魁梧大汉。
各个光着半边膀子,腰间别着横刀,脸上笑得狰狞,将张文仲一行团团围在中间。
这些都是徐家部曲里挑出来的精锐,大多都是跟着李斯文下过江南,见过血的汉子。
光是身上那股凶戾狠劲儿,便不是司农寺这帮整日坐堂喝茶,弱不禁风的文官能承受的。
嚷嚷最凶的那主事,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壮汉...
想了想,默默往后缩了缩,到嘴狠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见状,张文仲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顿时冷汗浃背。
本以为曹国公府就算势大,也不敢公然对朝廷官员动手,顶多不过几句推诿。
却没想,李斯文胆子这么大,徐家部曲更听话,说围就围,丝毫不顾自己身家性命。
每月拿多少钱呐,这么玩命!
看这架势,真要是硬闯,这帮人真敢把他们扔下山去。
蒜鸟蒜鸟,好汉不吃眼前亏。
张文仲心思急转,不过眨眼间,脸上怒色便褪了个干净,重新堆起讨好笑容,对着那队正拱了拱手:
“既然是蓝田公有令在先,那本官自然不便叨扰。
是下官考虑不周,唐突了,唐突了。”
张文仲一边说着,又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摆出要走的架势。
“既然如此,本官就先行返程复命了。改日等蓝田公得空,下官再来拜访。”
队正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围在四周的壮汉立刻让开一条小路。
张文仲如蒙大赦,连忙领着麾下官员,低着头往山下小跑,脚步又快又急。
一直走出玉山范畴好几里地,确定身后没人盯梢,张文仲这才停下,扶着路边一棵老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再想起方才,被一群私家部曲威逼的窘迫与羞辱,一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