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果酒,将士们喝了个尽兴。
犒赏提前到手,将士戍卫自然上心。
所以哪怕是到了夜深人静的三更天,巡山队伍也没断过。
李斯文揉了揉发酸眉心,正准备吹灯歇息,便听‘砰’的一声,房门猛地推开。
一个左武卫兵卒快步跑进来,神色振奋,声音洪亮:
“禀小公爷!巡山弟兄们在后山,逮到了一火南爬子!”
“呦呵,还真有不怕死的?”
李斯文揉着眉心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左武卫,先是诧异,随即脸上一抹冷笑。
听到这话的第一想法——这伙南爬子,绝对是张文仲派来的!
毕竟南爬子想发财,去哪捞钱不好捞。
长安城外北邙山,随便一铲子下去都是王公贵族,金银珠宝应有尽有。
偏偏往玉山这处荒地里钻!
玉山说是公主封地,实则除了温棚就是山林,连座像样古墓都没有。
无缘无故的,南爬子怎么可能跑这荒郊野岭来。
嫌命长?
还是觉得擅闯公主府比较刺激?
不多说,肯定是有人花钱雇的!
白天张文仲刚吃了一闭门羹,晚上就有人摸黑进山,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也不多问,随手抓过大氅往身上一披,沉声而道:“带路。”
“喏!”
左武卫应声起身,快步在前引路。
越往山后走,风声越轻,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巡夜兵卒对口令的声音,空谷传响,回声不断。
拐过一片灌木丛,前头便是几道正伏在树后的黑影。
最前头那人身形魁梧,肩宽背厚,不用说,一看就知道是程处默。
听见脚步声,程处默猛地回头,见是李斯文,才松了心弦,冲他点了点头。
又伸手比了个噤声手势,随即侧身,指了指林外缓坡方向。
李斯文缓步走近,顺着手指方向望去。
清冷月色洒满山坡,枯黄野草足足半人高,密密匝匝盖在地上。
草叶不时晃动,簌簌作响,乍一听只会觉得是山鼠野兔,绝不会想到里头藏着人。
“方才弟兄们换岗巡山,发现西边栅栏出现剐蹭痕迹,草也被踩倒了一片。”
程处默凑到李斯文耳边,低声将事情脉络说来:
“顺着踪迹一路摸来,就见这伙人钻进了草里。
估摸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