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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粗糙白蜡杆,一根火折子,还有几根磨得发亮的钢制铁锥,锥尖沾着不少黄土,应是用来探土质、找土层的;
最底下压着两把短柄小铲,铲头磨得锋利,都是寻常铁匠铺就能打到的东西。
翻来翻去,既没有什么发丘印,也没有摸金符,连个罗盘都见不着。
程处默脸上好奇逐渐变成失望,撇了撇嘴:
“连件正经家伙事都没有,合着就是伙不入流的南爬子啊?
某还以为是什么摸金校尉哩,浪费感情!”
“真要是成建制的盗墓贼,哪会跑来玉山,随便走个穴就挣得盆满钵满。”
确定包裹没有隐藏口袋,李斯文这才将其扔回地上,拍了拍手:
“不用问了,就是一帮混饭吃的市井无赖,挖洞钻土那种,上不了台面。”
“也是。”
程处默点点头,转身走到那几个南爬子跟前,居高临下瞪着他们。
本就长得人高马大,加之自幼习武,自带一股凶戾气。
刻意沉下脸,眼睛瞪大像铜铃,乍一看,跟山里成精的黑熊没什么区别。
领头被看得浑身发毛,使劲在地上蛄蛹,滚到程处默脚边,拖着哭腔哀嚎: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小的们就是混口饭吃,绝对没敢打别的主意!
求官爷高抬贵手,放小的们一马吧!小的家里上有老有小啊!”
其他几个也跟着哼唧求饶,哭天抢地。
程处默听得烦,抬脚一人赏了一脚:“嚎什么嚎!再嚎把你们舌头都给割咯!”
几人顿时噤声,只敢抽抽搭搭的大喘气,仰头可怜巴巴望着他。
程处默懒得跟这帮小喽啰计较什么,掉价!
转头看向李斯文,语气放软了不少:“二郎,你说怎么处置?”
虽说是左武卫抓到的人,但毕竟是在公主封地,棉种又是李斯文的宝贝。
谁才是那个真正拿主意的,他心里门儿清。
李斯文站起身,淡淡扫了地上几人一眼,沉吟半晌开口回道:
“本来吧,也没偷着什么东西,犯不上跟你们计较…”
几个南爬子顿时眼睛一亮,刚要道谢,却听李斯文话锋一转:
“但山脚下的告示牌写得明白,玉山地界事关军机,擅入者以斥候论处。
今天本公放了你们,明天就会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