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怀里便已抱满了零碎:
糖人已经下肚,此时晋阳一手高举糖葫芦,一手攥着块油纸包着的脆烤五花,正吃得嘴角流油;
长乐手里则拎了两包蚕丝绣线、几个竹制的可动小摆件,一根银簪,还在左右张望,寻找心爱之物。
嗯...至于李斯文,随时留意兕子动向,同时不忘掏钱付账。
走到农庄附近,摆摊小贩渐渐稀少,路上行人,也多是庄里农户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
见了李斯文,都笑着打招呼。
一扛着锄头的老丈停下脚步,笑道:
“老奴见过公子,今儿怎么自己走回来了?大虫没跟着?”
李斯文寻声望去,看这副打扮,还以为是个庄里负责种粮的农户。
但等看清人脸,却是现滨河湾主事,王骆家翁骆衡。
“原来是骆老,怎么,才刚从地里回来?”
李斯文笑着问候一句,又扬起下巴,往路边马车的方向偏了偏头:
“至于大虫,怎么没跟着,那不正在路边等着行人散呢嘛。
道儿上挤,一时动弹不得,就下来走两步。”
“老奴就说,公子一大早就骑马去了长安,哪能自己走着回来。”
骆衡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扛稳了锄头:
“公子忙着,老奴先行返家一趟,王骆那小子还等着吃饭哩。”
李斯文点点头,刚要再问两句,等王骆从学堂毕业,打算从哪方面发展。
却听手边绸缎铺,噔噔跑出来个胖掌柜。
一身藏青锦缎袍子,腰上挂着个铜算盘,脸上堆着笑,挤开人群就往这边来。
“诶呦,这不二公子嘛!什么时候返的家?小老儿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人名叫徐茂财,早年跟李绩打天下,腿上受了伤。
退伍后,便被安排在朱雀大街,开了家绸缎铺,娶妻生子,小日子过得还算美满。
之前尚在曹国公府时,出门就能看见他,只是近年多住农庄,来往便渐渐稀少。
一看胖掌柜身影,李斯文愣了愣,不禁有些诧异:
“阿叔?怎么是你,好端端的不在长安看店,跑来滨河湾作甚生意?
前些天回府上,见你家那铺子关着门,还以为你是赚够了钱,准备收心歇业了哩。”
一听这话,徐茂财脸上笑意顿时淡了些,心意阑珊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