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
“此乃朝中政务,公主还是莫要打听为好。后宫不得干政,公主熟读诗书,想必知道。”
听这话,长乐一咬银牙,脸上都微微泛红,嗯...气得!
终于是切身体会到了,李斯文方才是如何心情。
这人可真是欠收拾!
本宫好声好气给你台阶下,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敢倒打一耙,拿‘后宫干政’来堵本宫?
见刘仁轨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李斯文心里那点歉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本来就是对面先出言不逊,自己看在他将来有功绩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打算送个台阶,揭过这桩恩怨。
但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相看两厌,再不相见!
大司农的人选,找找总会有的,不缺一个刘仁轨!
“丽质,小兕子,咱们走吧,不理这人。”
李斯文声音冷了下来,一手牵住一个:“忠奸不辨,恶语伤人,就算有本事,将来也只会是个祸害!”
说着,李斯文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脚步迈得极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哎!你站住!把话说清楚!说谁忠奸不辨呢!”
刘仁轨被这话给气得几乎跳脚,大呼小叫。
但李斯文实在再懒得搭理,牵着两位公主,很快便走远,拐过街角,消失在眼前。
刘仁轨僵在原地,气得胸膛起伏,一甩袖子,重重坐回长凳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刘仁轨嘴里不停嘟囔着,伸手要去拿茶碗,喝口茶,压压火气。
可手刚碰到茶碗,就见茶摊老板黑着脸走来,一把夺过茶碗。
而后‘哗啦’’一声,把剩下的半碗凉茶直接泼在地上。
刘仁轨一愣:“店家你...你这是作甚?”
那老板是个精瘦老汉,脸色黝黑,沟壑遍布。
此时脸拉得老长,居高临下,斜眼瞥他,像是看路边狗屎,颇为嫌恶。
“作甚?不做了!你这恶客,我家伺候不起!”
“你…”
刘仁轨气结,拍案而道:“为何不做,某又不是不给你茶钱!”
“钱?谁稀罕你的钱!”
老板狠狠啐了一口,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狗官!还敢冤枉小公爷!也不打听打听,小公爷是啥人!
滨河湾能有今天,全靠公爷领着大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