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句话没说不对,你就等吧,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见程处默一脸怪异,直勾勾盯着自己。
李斯文就算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猜不透他的想法,也知道这货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于是抬起拳头表示攻击,朝着程处默肩头就是狠狠一捶。
等程处默吃痛一声,李斯文这才转头看向刘仁轨,语气诚恳:
“正则不必如此轻视自己。
某与大兄虽有些许成就,但也仰赖父辈门荫居多,起步就比旁人高得多。
反观正则,少时志于学,及冠后凭个人学识入仕,一步一步从县尉做起。
虽仕途忐忑,却仍不改年少初心,志在造福万民。
不怕正则笑话,倘若某身处正则的境遇,未必能有正则今日这般成就。”
“公爷谬赞,下官愧不敢当。”
刘仁轨连忙拱手,脸上已经泛红。
他性情较为刚直,不怎么喜欢这些吹捧之言,但李斯文不一样。
自己什么身份,小公爷什么身份,怎么可能随口吹捧自己。
既然夸了,那就是自己担得起他这句赞誉。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互相吹捧了。”
见刘仁轨、李斯文俩人互相吹捧个没完,自己憋了半天也说不出半句像样的话来。
程处默不由红温,上前分开这俩人,瓮声瓮气道:“行了,咱们闲话不必多说。
二郎,以大兄对你的了解,今日你能拿出曲辕犁图纸,又说有万全把握,想必是已经有了成品?”
“当真?”
刘仁轨眼神一亮,猛地扭头看向李斯文。
李斯文无奈一笑,点了点头:“瞒不过大兄。
近年来,汤峪各地便开始逐渐改换曲辕犁,实验大半年,而今已有了规模。
山下那千亩良田,现下秋收刚过,正赶着秋耕,用的全是新犁。”
听李斯文手里早已有了成品,却一直引而不发,刘仁轨先是一怔,随即心思微动,大致回味过来。
虽说仕途忐忑,但也是位实打实的官场老人,刘仁轨又如何听不懂这其中门道。
司农寺与五姓七望素来牵扯不清,崔善为在任这些年,更是与各家豪门勾连,处处针对政令。
若小公爷早早交出曲辕犁,天下万民固然能增收,免于饥饿。
可占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