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憨和慵懒褪去,只剩下沉静的锐利,但那份锐利在看向李观棋时,又软了下来。
她重新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又有案子了。」
李观棋拍了拍她的后背,拿起一旁的毛巾,替她擦了擦脸:「急吗?」
「急。」唐馨抬起头,整装待发,「西城那边,又死了一个血族,不过这次抓到人了。」
李观棋的眼神沉了沉。
同在边月泷,最近两三个月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血族接连在边月泷出事,死状极惨,还找不到凶手凶器,这案子他没负责,他和唐馨更复工不久,但影响确实很恶劣,法纳利亚那边持续施压让警务署和拘灵司早点查清。
这么离奇的案子,警务署肯定推给拘灵司,申五部也紧急成立专案小组,一二组联合处理,由祈梦思提任组长。
因为要避嫌」,祈梦思没给他拉进组里。
「遇到危险不要逞能,打电话给我。」李观棋叮嘱道。
唐馨笑了笑:「边月泷哪有什么危险,我就是在这长大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多注意点。」李观棋拿起盘子里的吐司,递到她手里,又把热好的牛奶塞进她另一只手里:「先吃两口,垫垫肚子。」
唐馨咬了一口吐司,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却还是不忘黏著他,用没拿东西的那只手勾著他的手指:「那我的晨间仪式呢?」
李观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了指她的手腕:「唐探员,你忘了?」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西城的受害者在等你,藏在黑暗的嫌疑人在等你,你手里的【心灵崩坏】,可是能看透人心的钥匙。」
「为了世界的正义,唐馨同志,我们是不是该暂时牺牲一下个人的小甜蜜?」
唐馨眨了眨眼,嘴里的吐司还没咽下去,看著他一本正经忽悠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甜腻的印记:「算你会说。」
「不过,」她咬著吐司,眼神狡黠,「等我破案回来,欠我的,要加倍补回来。」
李观棋点了点头,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肩带:「好,加倍。」
唐馨幸福地笑了笑,三口两口吃完吐司,喝光牛奶,转身朝卧室走去,边走边喊: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