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情,仿佛这里不是戒备森严的审讯室,而是某个等上菜的街边饭馆。
「红隼,地下城的白金级猎人。」审讯员翻著手里的档案,声音平淡,「前黑暗决斗者,战绩一百二十三胜,八负。三年前金盆洗手,转行做起原料」生意。」
所谓的原料,就是活生生的吸血鬼。
这行当地下城是蓝海,风险低,利润高,远比在决斗场上跟人拼死拼活要滋润。
可惜,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红隼千算万算,自认做风足够猥琐,没想到还有更猥琐的植物。
他把自己整个人藏在沼泽地下,这尼玛都能被几条该死的藤蔓抓起。
「栽了,也就认了。」红隼扬起音,「要杀要剐,赶紧的。」
干他们这行的,踏进来的第一天,就想过会有这么个结局。
红隼甚至懒得抬眼皮,语气满是不耐烦:「有屁快放,别耽误爷投胎的时间。」
审讯员合上档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红隼来了点兴趣,「说说。」
「你跟我们打一场决斗。」审讯员说,「你赢了,我们放你走。」
「有这好事?」红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可眼里的警惕却没放下,「要是我输了呢?」
「你输了,就把你的上线,买家,所有你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
「爽快!」红隼一拍大腿,震得手铐哗啦作响,「就这么定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盯著审讯员的眼睛。
「你们赢了,老子认栽,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们。」
「老子赢了,你们就得把门打开,让老子走!」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在冷笑。
把上线供出去?做什么春秋大梦。
就算输了决斗,一个字也别想从他嘴里撬出来,猎人的原则里,可不包括跟「猫」的交易。
地下城里,人只分两种,老鼠和猫。
他们这些在阴沟里刨食的,就是老鼠,而眼前这些衣著光鲜,手握权柄的,就是猫。
老鼠和老鼠是讲原则和尊严的,但从来不跟猫讲原则。
因为原则在猫手上,是它们的爪子和牙齿。
想到原则,红隼眼神一动:「口说无凭,我要个公证人,赢了决斗,你们必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