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闹事。
就这么个主儿,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值得。
林尘犯的事,真不大。
在元宇宙里传播负面决斗,非法参加拘灵司考核。这两条罪名,放在二十年前可能连案底都留不下。
但在这个负面情绪可能要命的时代,他被判了一年零八个月。
这刑期,绝对没有黑幕,完全是照著法现行条来。
问题在于,时针—小丑,为了把他捞出去,已经策划了不止一次劫狱。
你要说这小子身上没藏著什么大秘密,拘灵司自己都不信。
可拘灵司偏偏又是个讲规矩到有些死板的机构,你不能因为「小丑看重你,想救你出去」就给人加刑,那不符合程序正义。
于是,一个堪称奇葩的方案就诞生了。
判,还是按标准判他一年八个月。
但监视,直接拉到最高级别。
用看守传说级卡灵罪犯的规格,来看守一个刑期不到两年的小年轻。
李观棋看著玻璃另一头那个老实工作的林尘,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大概就是拘灵司独有的黑色幽默了。
两小时后,沉闷的钟声在深海的压力下回荡,穿透监狱厚重的合金墙壁。
「当「」
工作时间结束。
海底矿场外的强光探照灯逐一熄灭,穿著厚重潜水服的犯人们排著队,拖著疲惫的步伐,顺著通道返回监区。
铁链在湿滑的地面上拖出「哗啦啦」的声响,与水滴声混在一起。
林尘是人群中的一个,他一踏入监区内部,第一件事就是脱下那身湿冷、沉重的潜—12型外勤潜水服。
伴随著泄压阀「嗤」的一声轻响,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吃饭,吃饭。」
犯人们说著,松了松肩膀,集体走向食堂,队列整齐。
中央监控室内,李观棋伸了个懒腰,也跟著站了起来,朝著犯人队列的方向走去。
「哎,兄弟!」旁边一个同事眼疾手快地想拉他,却捞了个空。
李观棋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走到通往食堂的闸门前,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
来人一身笔挺的狱警制服,肩宽背厚,留著板寸头,方正的脸上满是严肃。
李观棋不认识他,看肩章应该是这第一层的负责人,值班狱长。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