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苍生苦难而已，没有任何目的。出家之人，名利于我何加焉？」

蔡京露出一丝冷笑，出家人不计名利？老夫信了你的邪！

这些日子你上蹿下跳，又是进宫与太后论道，又是结交权贵官员，这叫「不计名利」？

蔡京可是当朝宰相，人尖中的人尖，满腹的利欲薰心，不然也到不了如今的位置上。

他看林灵素一眼就认定了，这人跟自己是同类人。

林灵素和他一样，都是太想进步了。

现在林灵素却一副超脱凡俗的世外高人形象，当面跟他说什么「名利于我何加焉」，蔡京不仅没有肃然起敬，反而觉得有一种淡淡的被羞辱感，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个小杂毛按在地上摩擦。

蔡京当即冷笑数声，道：「林仙长，你是得道高人，说话何妨坦率一点？跟老夫说什么「救苍生于苦难」，呵！话起得太大，反而让人不敢信。」

林灵素脸色一僵，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大了，玩脱了。

在这只老狐狸面前说这种假大空，只会惹来他的鄙夷。

人家在朝堂上玩这个多少年了，论假大空的虚话，蔡京可以当他的老祖宗。

林灵素尴尬过后，立马改变了策略，他知道在这只老狐狸面前，说什么都没用，人家老奸巨猾，一眼就能把他看穿。

于是林灵素不再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颗丹丸，双手捧给蔡京。

蔡京淡淡扫了一眼，道：「此为何物？」

林灵素微笑道：「一丸可解蔡相公所有病痛。」

蔡京挑眉，似乎不太信。

林灵素淡定地道：「如若蔡相公服下后无效，贫道就在汴京，蔡相公随时可治贫道的罪，杀之亦是贫道罪有应得。」

蔡京微微动容，这话相当于立军令状了，拿林灵素自己的人头担保。

蔡京的表情终于变得迟疑起来，他确实被病痛所困扰，林灵素说他的病痛症状很准确，这些症状已经开始影响他办差了。

犹豫半晌，蔡京接过了这颗丹丸，飞快地收入怀中，然后看都不看林灵素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离去，林灵素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眼神里透出一股兴奋之色。

缓慢行驶的马车里，蔡京掏出丹丸，忍不住仔细端详，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