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没来得及逃出去的宦官宫女惊惶地跪在地上。
赵孝骞策马来到皇宫的宫门外,仰头看著这座气势雄伟的宫殿,不由叹了口气。
「这皇宫,比朕的汴京皇宫大多了,也气派多了,嫉妒使朕面目全非啊————」赵孝骞叹道。
旁边的陈守笑道:「官家,以后这座皇宫就是您的了。」
赵孝骞摇头:「还是汴京的皇宫住著舒服一些,这里的味道有点不对。」
味道确实不对,这座辽皇宫虽然气派雄伟,可建筑风格和装饰处处透著契丹部族的游牧特色,那种粗鲁没有内涵的审美,赵孝骞实在无法苟同。
宫门外,种建中和诸将等候已久,见赵孝骞到来,众将纷纷迎了上来,一脸喜气地朝他行礼。
「官家,辽上京,咱们拿下了!」种建中声若洪钟地大笑道。
赵孝骞含笑点头,然后翻身下马。
「我军将士伤亡如何?」赵孝骞第一个问题便是关心己方伤亡。
种建中一滞,低声道:「昨日巷战,我军将士战死五千余,重伤两千余,轻伤者不计其数。」
赵孝骞皱眉:「比大定府巷战的伤亡还高?老种,你是怎么做事的?」
见官家不悦,众将噤若寒蝉,种建中小心地道:「官家,上京毕竟是辽国国都,残余的守军不少。」
「我军入城后,遇到的抵抗也比大定府更激烈,就算用手雷和一窝蜂开路,但巷战处处杀机,将士们实在防不胜防————」
赵孝骞沉默不语,种建中说的情况倒也客观,战前赵孝骞也预料到了,攻陷辽国国都后,巷战肯定前所未有的激烈。
可昨日的伤亡数字还是令赵孝骞的心脏一阵阵抽搐。
歼灭多少敌人,敌人死得多惨,赵孝骞管不著,因为那是敌人,不需要施以怜悯。
可大宋禁军将士的死伤,却实实在在地令人揪心,都是爹娘养大的孩子,活蹦乱跳交到朝廷的手里。
赵孝骞御驾亲征的目的之一,就是尽量减少将士的伤亡,争取战后把这些将士活蹦乱跳地还给他们的父母妻儿,可攻陷上京一战里,终究还是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伤亡。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赵孝骞叹息了一声,道:「幸好最激烈的一战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战事,将士们会